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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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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授课师兄当众徇私!苏秦获奖,鹤立鸡群!(2 / 8)
的通天绳索!

    「我!」

    坐在後排偏左位置,一名身穿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的削瘦青年,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太猛,带翻了身下的蒲团。

    青年那张长期营养不良的脸上涨得通红,脖颈处的大动脉剧烈地跳动着。

    他死死地盯着徐子谦,双手在身前抱拳,因为用力过猛,指节处泛起了一片病态的苍白。

    「平川县,李铁!」

    青年的声音在发颤,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决绝。

    「愿入【新民学党】,为师兄————为学党效死!」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表态,犹如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冷水。

    「还有我!」

    「黄庭县,王莽,愿入新民!」

    「丰安县————」

    一时间,道场後方和中段的平民子弟阵营中,接连站起了十几道身影。

    他们没有世家子弟的矜持,也没有所谓的脸面考量。

    在他们那贫瘠的修行生涯中,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三级院师兄,就是他们唯一能接触到的、活生生的造化。

    陈南坐在苏秦右侧的第四席。

    这个习惯了用刀子和拳头说话的粗壮汉子,此刻死死地盯着自己身下的橙色松针。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陈南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深深地抓进了地面的松针里。

    手背上那些犹如蚯蚓般凸起的青筋,在此刻剧烈地抽搐着。

    十门果位法。

    陈南的眼前,闪过了在水榭门外站岗的日日夜夜,闪过了那些世家子弟看待他时那种犹如看待一条看门狗般的眼神。

    他想往上爬。

    做梦都想。

    陈南的左腿膝盖,在橙色松针上极其缓慢地向前蹭了半寸。

    他那宽阔的肩膀开始微微耸动,丹田内那并不算纯粹的真元,已经开始向喉咙处汇聚。

    他要开口。

    他必须抓住这根骨头。

    然而。

    就在陈南的嘴唇刚刚张开,准备喊出自己名字的那个瞬间。

    一只胖乎乎的、几乎看不见骨节的手掌,极其精准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只手上的力道并不大。

    但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决,硬生生地将陈南那即将离地的膝盖,给按了回去。

    陈南猛地转过头。

    他看到了一张被肥肉挤成一团的圆脸。

    程天。

    这个来自金泽县、据说家里掌握着数条灵矿矿脉的胖子,此刻并没有看陈南。

    程天那双被肉缝挤成一条线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道场的最前方。

    盯着那排端坐在第一席和第二席、周身散发着各种药香、符韵的————世家子弟。

    「嘘————」

    程天的嘴唇极小幅度地蠕动了一下,只有陈南和旁边的苏秦能听到那细若游丝的声音。

    「别急。看前面。」

    陈南顺着程天的目光看去。

    在那排最靠近白松巨木的核心区域。

    蓝才依然端坐在蒲团上。

    这位金泽县炼丹一脉的首席天骄,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云纹道袍,没有一丝一毫的褶皱。

    蓝才的眼帘微微低垂着,看着自己膝盖上那枚莹润的羊脂玉佩。

    他的右手拇指,在玉佩的边缘,以一种极其恒定的节奏,缓缓地摩挲着。

    除了蓝才。

    坐在他左侧的符阵世家嫡系、坐在他右侧的几名拥有着深厚背景的天骄。

    全都没有动。

    他们就像是几尊雕塑,在这群情激奋的道场中,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甚至可以说是死寂般的沉默。

    没有激动。

    没有渴望。

    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那些站起身来的寒门学子一眼。

    「为什麽?」

    陈南那满是横肉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他反手抓住了程天胖乎乎的手腕,压低了声音,犹如一头被按住脖子的野兽。

    「十门果位法————他们不眼红?」

    程天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极其细密的冷汗。

    这冷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大脑在极短时间内的超负荷运转。

    「世家的眼界,和我们不一样。」

    程天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

    「十门果位法,在平民子弟眼里是通天大道。但在这些底蕴深厚的家族眼里————」

    程天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徐子谦那件暗金色的法袍上。

    「【新民学党】————太小了。」

    程天那属於商人的本能,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他虽然不懂朝堂党争的险恶,但他懂投资,懂回报率,更懂什麽是「沉默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