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
因为《万物化傀》是纯粹的剥夺,是被点化者在绝境中的本能屈服。
而徐子谦的这手。
是让对方,在极致的「欢愉」与「沉沦」中,主动放弃自我,彻底沦为他的附庸!
「这便是————」
苏秦的脑海中,回放起蔡云那晚在水榭里说过的话。
【「这一脉虽然听着香艳,但在三级院那些权贵圈子里,却是最抢手的座上宾。」】
【「因为他们掌握着阴阳交汇、双修破境的顶尖秘法。」】
「合欢一脉的————」
「真正威力吗?」
就在苏秦暗自心惊之际。
那个由白松蜕变而成的绝色女人,已经赤着脚,踩着虚空,一步步走到了徐子谦的面前。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也没有任何作为「古木之灵」的矜持。
她极其温顺地,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咪,软绵绵地依偎进了徐子谦那宽广的怀抱里。
徐子谦咧开嘴。
他伸出那只粗壮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女人的纤腰。
那双满是横肉的脸上,此刻并没有因为众人的注视而生出半分尴尬,反而透出一种将这天地间的规矩都踩在脚底下的极度猖狂。
「在下修的合欢师一道。」
徐子谦的声音洪亮,在这失去了遮蔽的白松院内回荡,带着一股子让人耳膜刺痛的穿透力:「低等的合欢师,只会在乎生物的交融,修的是本能,玩的是皮囊。」
他低下头,在那绝色女人的额头上极其响亮地亲了一口。
女人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极其受用地闭上了眼睛,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
「高等的合欢师————」
徐子谦擡起头,那双犹如铜铃般的大眼睛,扫过下方那些因为这香艳一幕而面红耳赤、甚至不敢直视的试听生们。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极其森寒、极其霸道:「修的是阴阳!」
「是能与这天地万物、与这山川草木————」
「强行交融!」
「是能在这阴阳交泰的极乐之中,硬生生地,从这贼老天的嘴里————」
「抠出造化来!」
徐子谦的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道心上。
那些原本还对这「合欢」一脉心存鄙夷、觉得其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学子们。
此刻。
看着那个依偎在徐子谦怀里、原本是这方道场镇物的白松之灵。
所有的轻视,都在瞬间化作了一种极深的战栗。
能与天地交融,能强行更改一株上古灵木的形态与意志。
这等手段,谁还敢说它是旁门左道?
这分明是一条直指大道本源、甚至透着几分魔性的通天坦途!
徐子谦没有理会下方那些学子眼中的敬畏与恐惧。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在怀中女人的腰肢上捏了一把。
「白松。」
徐子谦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就像是在吩咐一个暖床的丫鬟:「给底下的这帮雏儿————」
「换上橙色松针吧。」
那绝色女人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柔媚地从徐子谦的怀里直起身来。
那双犹如秋水般的眼眸,带着几分慵懒,向下方的青石广场,极其随意地,挥了挥那截如莲藕般白皙的手臂。
「嗡——!」
没有法诀的念诵,也没有真元的剧烈波动。
就在女人挥手的瞬间。
整个白松院的地面,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低沉、却又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嗡鸣!
「这————」
程天猛地低下头。
他那张胖脸上,此刻写满了极度的不可思议。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盘膝而坐的地面。
在那女人的挥手之下。
原本铺陈在广场外围、占据了近乎八成区域的【赤色】松针。
竟然。
在短短的一息之间。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极其诡异的颜色蜕变!
那刺目的赤红,犹如褪色的颜料,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其温润、透着一股子更加深邃、更加凝练的生机波动的————
【橙色】!
「橙色松针————」
陈南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感受着身下那截然不同的气机触感,那双原本已经因为突破养气一层而显得有些虚浮的真元。
在接触到这橙色松针的瞬间。
就像是乾涸的河床突然迎来了春汛,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变得充盈、凝练起来!
「这————」
「这怎麽可能?!」
不仅是陈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