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大周仙官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3章 制造‘九幽缝尸体’!所谓‘仙官世家’!(7 / 9)
的哭腔:「肉是冷的,血是滑的。我一松手,它们就掉出来了。」

    「无论我怎麽努力,无论我怎麽求神拜佛————我都救不了她!」

    「她就那麽眼睁睁地,在我的怀里,慢慢地变冷,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那是一种什麽样的绝望?

    一个七岁的孩童,在自己生辰的这一天,眼睁睁地看着最爱自己的母亲被父亲掏空了胸膛。

    他在血泊中徒劳地拼凑着那一堆碎肉,试图把生命强行塞回那具千疮百孔的躯壳。

    这是足以将任何人的心智瞬间碾碎的极致地狱!

    蹲在旁边的苏秦,心头像是压了一块万钧巨石。

    他没有去劝徐子训「节哀」,也没有去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安慰之语。

    他只是静静地伸出手,极其用力地、极其坚定地,拍了拍徐子训那不断颤抖的肩膀。

    掌心的温热,在这冰冷如墓穴的精舍内,成为了唯一真实的触感。

    徐子训感受到了肩膀上的重量。

    他那疯狂比划的双手,缓缓地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极其苍白、乾净的手。

    眼神中的绝望,渐渐化作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

    「就在我已经放弃了挣紮,只想跟着她一起死在那片血泊里的时候。」

    徐子训的声音,变得极其诡异,极其飘忽。

    像是在讲述一个恐怖怪谈的开端。

    「恍惚之间————」

    「在不断的重复着那个塞回去」的动作中。」

    「我发现————」

    徐子训缓缓地翻转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极其细微、却透着阴冷死气的幽芒。

    「我好像————能做到了。」

    苏秦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猛地一缩。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绽放出一种冷灰色的光泽。」

    「那不是我们灵植一脉那种温润的生机。」

    「那是一种极其阴冷、极其霸道、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规则之力。

    「在那股光泽的包裹下————」

    徐子训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激动,只有无尽的恶心与颤栗:「那些冰冷的血块,那些断裂的经脉。」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它们时————」

    「它们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开始相互蠕动、相互纠缠。」

    「我不用针,不用线。」

    「我只是凭藉着本能,将血块和血放进母亲的体内————」

    「然後,看着那道巨大的伤口,在那种冷灰色光泽的牵引下,肉眼可见地————癒合了。」

    「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徐子训擡起头,看着苏秦,那张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她的身躯,被我————缝好了。」

    「就像她睡着了一样,完完整整。」

    「可是————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说到这,徐子训仿佛是用尽了最後的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了墙角。

    这就是觉醒。

    在这大周仙朝,所有的逆天体质,所有的顶尖天赋,其觉醒的代价,往往都是难以承受的惨烈。

    在极致的悲痛中,在对死亡的极度抗拒下,加上那一丝属於「淫祀」的诡异血脉。

    七岁的徐子训,在这个满是鲜血的偏院里,引动了冥冥之中的阴司气机,强行叩开了那扇名为【缝屍】的偏门大道!

    苏秦静静地蹲在一旁。

    他的脑海中,将所有的线索飞速串联。

    他终於明白,为什麽徐子谦会说徐子训「一点都不像父亲」。

    因为徐黑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被大周官场逻辑彻底异化的怪物!

    他爱儿子,这不假。

    为了儿子,他可以准备最好的灵果,可以换下带血的官服,可以展现出一个父亲所有的慈祥。

    但他看不起女人。

    或者说,他根本不把那个带着「淫祀」标签的女人当人看。

    在他眼里,那只是一个用来孕育他徐家优秀血脉的鼎炉,一件用完就可以随时丢弃、甚至用来「废物利用」的工具。

    「所以————」

    苏秦看着徐子训,声音低沉,替他补全了故事的最後结局:「他看到你觉醒了天赋。」

    「「所以————」

    苏秦看着徐子训,声音低沉,替他补全了故事的最後结局:「他看到你觉醒了天赋。」

    「他很满意,对吗?」

    听到这句话,徐子训那张苍白的脸上,褪去了所有的痛楚与挣紮,只剩下一种如死水般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是啊————」

    「他很满意。」

    徐子训的语气平缓得像是在诵读一篇毫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