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终於打磨出了这世间最完美的作品。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灵植夫。」
「不只是种地,不只是养生。」
「而是一一造兵!」
「给我一粒种子,我还你一支军团。」
随着这股明悟的彻底通透,眼前的虚拟面板,也缓缓浮现了崭新的文字。
【草木皆兵Iv1(0/10)】
藏经阁二楼,回廊幽深。
那一瞬间的震颤,并非源自脚下的楼板,而是来自每个人腰间那枚时刻与地脉大阵相连的身份铭牌。「嗡」
一声极轻、极细,却又好似直透神魂的蜂鸣声,在寂静的阁楼内几乎同时响起。
紧接着,一道温润的暖流自腰牌中涌出,化作一丝精纯的灵气,毫无阻碍地融入了每个人的丹田。【藏经阁机缘:见者有喜。赠功勳点:查。】
这道讯息随着暖流一同浮现在众人的识海之中。
正捧着一本《基础符篆解析》看得昏昏欲睡的刘铁,猛地打了个激灵,手中的书卷差点滑落。他先是茫然地摸了摸腰间,待感受到那股实打实增加的功勳点後,脸上的惊愕瞬间化作了难以掩饰的羡慕与恭敬。他压低了声音,对着身旁的张治说道,语气中满是对此地规矩的敬畏:
「是有师兄……悟了。」
「这是藏经阁的「文昌运』。
唯有有人在阁内仅凭典籍,便无师自通,领悟出八品以上的杀伐之术或核心秘法,引动了文气共鸣,大阵才会给予在场所有人一点功勳的彩头。」这一点功勳,虽然不多,甚至换不来半瓶低阶丹药,但它的象徵意义极重。
这叫「沾喜气」。
以此激励学子,哪怕资质愚钝,也要多来这书山学海中坐坐,保不齐哪天这机缘就砸到了自己头上。张治闻言,连忙合上手中的书本,正襟危坐,目光投向二楼那一排紧闭的雅间,眼中满是向往与感叹:「八品法术啊……还是靠看书悟出来的。」
「咱们平日里哪怕是拿着教习给的法种,对着玉简里的真意观摩,都得磨上个把月才能入门。这位师兄,不知是在那雅间里枯坐了多久?」
「半年?还是一年?」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等能在书堆里啃出金子的人物,定是那种耐得住大寂寞,在这藏经阁里不知熬干了多少灯油的苦修士。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这话说着容易,真要做到,那得把板凳坐穿。
然而,相比於这两位刚入种子班不久、眼界尚浅的新人。
坐在大厅另一侧的於旭与沈雅,反应却截然不同。
於旭原本正有些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金石录》,此刻却猛地合上书页,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情懒的眸子,骤然眯起,射出两道精光。他的感知,远比那些普通学子要敏锐得多。
腰牌的震动只是表象。
真正让他心头一跳的,是那一瞬间,空气中陡然掠过的一丝锋芒。
那是元气的波动。
当有修士在顿悟中勾连天地,引动法理时,周遭的元气便会随之共鸣,这是藏不住的。
「木气森森,却无生发之柔,反透一股金石肃杀之气……」
於旭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他的目光如鹰年般锐利,瞬间锁定了那波动的来源一一丁字六号雅间。那里的门窗紧闭,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在那门缝之间,却隐隐有一股青灰色的气机溢出。
那气机不似寻常灵植夫的温润,反而像是一株株在寒风中挺立的劲草,每一片叶子都化作了利剑,透着股「草木皆兵」的凛冽。「这是……八品《草木皆兵》?」
於旭的眉梢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灵植一脉,向来修的是养生、护土的手段,讲究个中正平和。」
「能把这木行元气修出这般杀伐之意,甚至在书堆里悟出了这门偏门的战法……」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同样神色微动的沈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来,今夜这藏经阁里,倒是卧虎藏龙啊。」
「沈师妹,若我没看错,这应当是你们灵植一脉的某位同好吧?」
沈雅没有立刻接话。
她静静地立在回廊下,那一袭素色长裙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她并未像於旭那般张扬地探查,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细细感知着空气中那残留的道韵。
确实是木行元气。
而且,极其精纯,根基紮实得令人咋舌。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株生长了百年的老松,根系早已深深扎入岩石之中,风吹不倒,雷劈不断。「能有这般底蕴,绝非新晋弟子可比。」
沈雅在心中暗自思量:
「莫非是长青堂的那位师兄?听说他卡在八品瓶颈已久,最近常来这阁中翻阅古籍。」
「或者是青木堂哪位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隐修?」
她虽然身为百草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