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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雷灵根:卷哭修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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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就像你看到邻居家五岁的小孩拎着塑料宝剑说要保护世界。(2 / 3)
碎片太小,铸不成剑,连琅对着那堆碎铁琢磨了好几天,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最后终于一拍桌子:

    “打成鞭子!”

    鞭子入手的时候很沉,比紫电还沉。

    沉到什么程度呢?

    林枝意第一次握的时候,手腕干脆利落地往下坠了一下,那一下的速度跟她的表情变化一样快。

    从“我来试试”到“这么重?”到“我不信邪”三连变脸,全程不到半秒。

    她甩了两下。

    第一下鞭梢懒洋洋地在地上拖了个弧线,像个刚睡醒不想动弹的懒虫。

    第二下她加了把劲,鞭梢猛地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

    那声音又尖又利,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撕裂了,听得人后槽牙发酸。

    嘎嘎本来蹲在旁边看她练,爪子下面还垫着一块它不知道从哪儿叼来的软垫,舒舒服服地眯着眼睛。

    鞭声一响,它从地上弹起来的姿势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炸毛。

    四条腿同时离地,在空中展开成一个完美的“大”字形,浑身的毛炸成了一团银灰色的蒲公英,落地以后连退了好几步:“你搞偷袭?!”

    林枝意回头看了它一眼,笑得眉眼弯弯:“没事没事,就是试试新鞭子。”

    嘎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咕噜”。

    “你试鞭子之前能不能先通知我一声?我这小心脏经不起吓。”

    林枝意把鞭子收回来,一圈一圈缠在手腕上。

    鞭身沉甸甸地压着腕骨,像戴了一只铁镯子,但比铁镯子冷,比铁镯子沉,也比铁镯子有脾气。

    她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墨痕”。

    因为鞭身上的银白色纹路太像墨汁在宣纸上洇开的痕迹了。

    一道一道的,深深浅浅,有些地方浓得像泼墨,有些地方淡得像烟痕,看着就很有故事,像一卷写满了秘密的旧书简。

    君辞在识海里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比平时长了一点。

    长到林枝意以为他要说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了,结果他开口说了一句:“你这次起名倒是正常了。”

    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终于不用替你尴尬了”的如释重负。

    林枝意把墨痕在手腕上又绕了一圈,理直气壮地说:

    “我起名一直很正常。”

    君辞没接话。

    这个“没接话”的时长,比任何反驳都更有说服力。

    凤临渊收到拜帖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看书。

    准确地说,是在看一本他看了至少八百遍的旧书,翻页的速度慢得像在数每一行有几个字。

    拜帖被君窈恭恭敬敬地放在桌角,他放下书,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把拜帖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君窈站在旁边,等着他的指示。

    她的站姿很标准。

    腰背挺直,双手交叠在身前,下巴微收,但她的手指在袖子里不自觉地搓着,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来就来吧。”凤临渊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晚饭多加双筷子”。

    君窈犹豫了一下,斟酌着开口:

    “仙尊,对方来的都是化神期,领队的还是化神中期。小殿下她——”

    “她不是有那条鞭子吗?”

    凤临渊翻了一页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新得的,正好试试手。”

    君窈张了张嘴。

    她想说“那条鞭子她才练了几天”,想说“对方五个人全是化神期”,想说“万一小殿下受伤了怎么办”。

    但看着凤临渊那副“我对自家徒弟有绝对的信心”的表情,她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咽得喉咙都疼了一下。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行吧,您是仙尊,您说了算。

    反正到时候心疼的又不是我。(待定)

    方卓带着人抵达凤渊仙域的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天是那种“有人拿蓝颜料泼了一整块画布”的蓝,云是那种“被人拿棉花糖机精心打发过”的白,阳光是那种“不多不少刚刚好”的暖。

    咳咳咳,形容词有点多。

    连凤渊仙域山门口那两棵老松树都长得比平时精神,针叶绿得发亮,恨不得在自己身上挂个“今日天气晴好”的牌子。

    凤渊仙域的山门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门柱上雕刻的凤凰图案栩栩如生,翅膀上的每一根羽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石头上飞出来。

    山门两侧的银甲卫站得笔直,甲胄上的凤凰纹路在阳光下微微反光,整个人往那儿一杵,跟两尊门神似的,连呼吸的幅度都控制在最小。

    方卓从飞舟上走下来的时候,那步伐、那姿态、那表情,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