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铿锵,句句写实,当众撕开顾明夷最后的虚伪伪装。
顾明夷眼底杀意暴涨,死死盯住身前的白衣少年,声音冰冷刺骨:“区区典当行掌事,手握旁门因果小道,也敢妄议天道正统、干涉天规惩戒?”
“本座今日便告诉你,何为天、何为规、何为不可逆的万古定局!”
“你能护得住一时人心,护不住一世逆势!你能改得了旁人抉择,改不了天命定数!赵珩命格早已残缺、帝命早已崩坏,这是天道万古裁定的宿命,任何人、任何力量,皆不可逆!”
他笃定百年布局、天道规制牢不可破。
赵珩的残缺命格,是他亲手篡改、亲手封印、亲手裁定的定局,扎根天道本源、镌刻天命册页,除非天道倾覆、规则重铸,否则永远无解。
这是他最后的底气,也是他翻盘的最后底牌。
只要赵珩的废命定局不变,所谓的制衡天道、颠覆旧规,终究只是一场虚妄闹剧!
第二节因果洗命,剥离百年枷锁
“天命定数?”
谢栖白闻言,轻声失笑,笑意温润,却藏着颠覆万古的无上锋芒。
“你篡改本源、私改命格,谓之天道定数;你屠戮忠良、禁锢人心,谓之万古规制。顾明夷,你所谓的天命,从来只是你一己私欲的独裁判决,从未是三界公允的真正天道!”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手,掌心温润的因果光华极致凝练,独立于三界之外的万仙典当行规则之力,轰然绽放。
“今日,我便破你百年伪命,洗你篡改命格,为天地重铸公道,为苍生重定天命!”
话音落地,整片星台的因果脉络尽数被他牵动,虚空之中流转的所有命格轨迹、气运流转、天命纹路,尽数清晰展露在他眼底。
司命立身一侧,亲眼目睹这一幕,心神巨震、满眼骇然。
他执掌命格大道万年,通晓三界所有命格规制、天命脉络,自认早已看透天命本质。可此刻他才真正知晓,何为真正的掌命之力!
顾明夷的改命,是依托旧天道本源、依托万古规则框架的强行篡改,依旧囿于规制、困于私念。
可谢栖白的重命,是超脱三界规则、独立天道之外,溯源天命本源、剥离人为枷锁、重塑真我本心的无上大道!
二者云泥之别,根本无可比拟!
“百年之前,你借天道主祭权柄,窥见皇子制衡天道的无上命格,忌惮其仁德公允、忌惮其可制衡你的独裁私权,忌惮其能破你无情百年布局。”
谢栖白声线平稳,缓缓道出尘封百年的天命真相,因果之力溯源百年光阴,将一段被天道刻意抹去的过往,清晰映照在星台虚空之上。
光影流转,百年往事历历浮现。
百年前,赵珩命格圆满、帝运鼎盛,心怀苍生、仁德无双,是天道孕育而出、专门制衡天道偏颇、规整三界公允的制衡帝命。
可这份至公至善的天命,却成了顾明夷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忌惮制衡之力打破自己的无情布局,恐惧仁德天道取代自己的独裁私天,便动用主祭权柄,暗中篡改命格册页、剥离帝命气运、封印制衡道根,硬生生将一尊济世明君、制衡天帝,篡改命格、打成废命、压成罪徒!
不止如此。
百年间,他持续蚕食赵珩本源气运、磨灭其仁德道心、扭曲其天命轨迹,不断灌输“有情为罪、仁德为愚”的偏颇理念,妄图彻底磨灭这枚天生制衡天道的公正命格,彻底根除自己霸业路上的最大威胁。
“你以权谋改天命,以私心定正邪,以杀戮锁公道。”
谢栖白掌心因果光华愈发璀璨,一步步走向立身阵中、气息依旧虚弱的赵珩,声音响彻九天十方。
“今日,我便以万仙因果,洗去你强加的百年污名,剥离你禁锢的万年枷锁,还皇子本来天命,还三界本来公道!”
话音落,他抬手覆向赵珩头顶天灵。
浩瀚纯净、至公至正的因果之力,如同温润流水,缓缓涌入赵珩残破的命格本源之中。
这一刻,全场所有仙官、所有残存仙兵、所有九天观者,尽数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阵中二人,心神紧绷、震撼至极。
他们要亲眼见证,一场万古未有、逆天改命的旷世奇观!
顾明夷立于高空,神色阴沉可怖,周身天道本源极致暴走,漫天雷霆疯狂炸裂,无尽规则之力疯狂镇压而下,妄图打断这场重铸天命的旷世之举!
“狂妄至极!敢动天道命格,便是与整个九天为敌!”
他绝不允许自己百年布局毁于一旦,绝不允许被自己废除的制衡帝命重临世间!
无尽灰色规则枷锁从虚空衍生,层层叠叠、铺天盖地,带着镇压天命、重置命格的无上威压,狠狠朝着二人席卷而来,试图强行打断因果洗命、抹杀重命之力!
“有我在,你动不得分毫。”
柳疏桐青衫猎猎,长剑瞬间出鞘,凛冽无边的青玄剑意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