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瘫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判了死刑。
沈长河没有骂他们,也没有动手,只是让人把烧文件的火盆端出去,把拷贝数据的设备收走,然后对着那些人说了一句:“该配合调查的配合,该交代的交代。你们也是当兵的,别到了最后一步,连个体面都不给自己留。”
眼镜蛇被军事法庭的人从边境哨站押回来的时候,首都星的广场上聚了上万人。
囚车驶过水星广场,有人朝他扔了一块石头,砸在囚车的防弹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眼镜蛇坐在车里,透过那层玻璃,看着外面那些愤怒的、甚至带着笑意的脸,忽然觉得一切都荒诞得像是做梦。
他想起自己刚进特种部队的那一天,教官说的话:“我们干的事,别人看不见,但帝国看得见。”
他当时信了。
现在,他坐在囚车里,被一块石头砸在眼前,才终于明白。
帝国确实看得见。
只是看得见的,和他们当年信誓旦旦保证的,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