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添了一勺豆子。
她先吃了一口牛肉,接着,又舀了一勺豆子。
“这个豆子是什么?”
“皮奎托豆。”巴德答道,“只有圣玛丽亚谷那一带种得出来。别处也有人拿种子回去种过,长出来就不是这个味道了。”
“只有这里有?”
“只有这里有。”
皋月点了点头,把那碗豆子往自己这边挪近了一点。
巴德没说什么,只是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雷看着皋月又舀起一勺豆子,心里却有些拿不准。
她是真的喜欢这个,还是看出了巴德说起这些时的那股得意劲,才特意多吃了几口?
刚才主厨出来的时候,她还特地谢了人家,说辛苦做了两次。可前面那几道菜里,也有她只动了一下就推到一边的。
他不知道。
照理说,像她这样的人,犯不着去顾及一桌县里的小官员和镇上生意人是什么心情。
也许是家里一直就是这么教的,只能说真不愧是贵族家出来的大小姐呐。
不管对面坐着的是华尔街的大人物,还是端盘子的服务员,她大概都是这样客客气气的。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她肯这样随和,对坐在这张桌边的他们来说,总归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