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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东京:从华族千金到世界财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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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一条船上的牌局(3 / 5)
当话题了?”

    “因为您坐得最近。”

    皋月回答得十分自然。

    基辛格也跟着笑了起来。

    等几个人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牌桌,格林伯格才开始解释今天另外添上的那点彩头。

    牌还是普通的桥牌。

    只不过输的一方,要往赢家指定的慈善机构捐一笔钱。

    金额也不算特别夸张。

    至少对于这张桌上的人而言不算。

    皋月看了一眼旁边的记分板。

    “十万美元?”

    格林伯格抬头看她。

    “觉得太少了?”

    他想了想也觉得没错,输个十万美元跟没有输有什么区别。

    “要不要再加一点?不然待会输了都没什么感觉。”

    “那倒不用。”

    皋月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那个数字。

    “我只是在想,如果待会输得太难看,回东京以后这笔钱到底该报娱乐支出,还是慈善支出。”

    基辛格正在整理手里的牌,闻言随口说道:

    “报慈善吧,而且最好在美国这边报……”他看了眼自己的牌挑了挑眉,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捐出去至少还能抵掉一部分税呢。”

    皋月认真想了想。

    “有道理,那就慈善。”

    格林伯格听着两个人一本正经地讨论报账问题,嘴角都压不住了。

    “很好,看来这局还没开始,钱怎么花已经决定了。”

    “提前做好准备总没坏处。”

    皋月把视线重新落回牌桌。

    最后分组的时候,皋月和基辛格坐在一边,巴菲特则和格林伯格成为搭档。

    第一副牌开始以后,皋月打得相当认真。

    她确实很久没有玩过桥牌了。

    规则倒是还记得,可真正坐到牌桌上以后,要在短时间里判断牌型、记住已经打出去的牌,再去推测另外几个人手里的分布,和单纯知道规则终究不是一回事。

    最开始几轮,她明显谨慎了许多。

    直到其中一副牌,皋月因为一次过于保守的判断,硬是错过了本来可以拿下的机会。

    牌收回去的时候,巴菲特看了一眼她刚才留下的几张牌。

    “西园寺小姐,你昨天在所罗门可没有这么保守。”

    皋月正在重新理牌,闻言抬起头。

    “昨天容易一点。”

    “容易?”

    “至少昨天我知道自己手里有什么,对方想要什么。”

    她看了一眼桌面。

    “这里可没人愿意把底牌提前交给我。”

    格林伯格听到这里,朝巴菲特抬了抬下巴。

    “沃伦,看来她已经开始把责任推给对手了。”

    “这也是一种进步。”

    巴菲特乐呵呵地把下一副牌拿过来。

    “至少比承认自己打错了容易。”

    皋月看了他一眼,没再争,只低头重新整理手里的牌。

    不过这句话她显然记住了。

    后面几轮,巴菲特连续判断对了几次出牌方向,状态越来越顺。

    皋月也逐渐适应了节奏。

    到后来一副牌,她拿到的牌算不上特别好,却顺着巴菲特前面几轮留下来的习惯赌了一次。

    最后一张牌落下以后,巴菲特看着桌面停了几秒,像是在重新确认刚才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皋月已经把自己的牌慢慢拢到一起,眼带笑意地看了巴菲特一眼。

    “看来您刚才那句‘数学不太好’,也不完全是在开玩笑。”

    巴菲特投降般举起手来。

    “我开始后悔今天说过那么多话了。”

    “牌桌上最好少给对手留下可以记住的东西。”

    基辛格一边收牌,一边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格林伯格随即点头。

    “这句话你确实应该早点告诉沃伦的。”

    巴菲特看了看自己的搭档,又看了眼对面的两个人。

    “我现在突然觉得,这张桌子的分组可能有点问题。”

    皋月低头检查下一副牌,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现在换已经来不及了。”

    玩到后来,她也渐渐不再那么在意自己究竟漏算了几张牌。

    巴菲特和格林伯格明显都很熟悉彼此的习惯,时不时就会因为一手牌翻出几年前某次聚会的旧账。

    基辛格偶尔参与,大多数时候却只是坐在那里笑着听。

    皋月也渐渐发现,这群人在牌桌上和自己平时在报纸、财经杂志或者电视里看到的形象实在差得很远。

    这里不会有人提什么董事长或是国务卿之类的头衔。

    打坏一副牌一样会被另外几个人笑上半天。

    巴菲特后来又连续判断错了两次。

    第二次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