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价格了。”
修一问:
“所以这次不急着谈条件?”
“不急。”
皋月说。
“索布恰克主动找上门,说明他需要我们不比我们需要他少。”
“现在太急,会显得我们只想占便宜,也会让他警惕。”
“我们要先进入他的圈子,知道谁说了算,谁能签字,谁的签字有用,谁只是站在台前说话。”
她顿了顿。
“还有,谁将来会背叛谁。”
修一看了她一会儿。
“你已经想得很远了。”
皋月轻轻叹了一口气。
“想得远……吗?”
她扭头看向了窗外。
“这座城市……或者说这个国家,已经站在了裂缝边上。”
“我们只是比他们更早看见裂缝会往哪里开。”
窗外的雪仍旧在下。
远处的花园雕塑被白色一点点覆盖了,旧时代的面孔正在被新雪埋住。
屋内暖气充足,茶水温热,苏方准备的家具仍旧体面地摆在那里,好像这座房子、这座岛、这座城市都还属于一个完整而庞大的国家。
“工作和休假可以同时进行。”她最后说道,“明天冬宫的画我是真的想看。但招待会上认识该认识的人,也不耽误什么。”
修一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站起身,像是终于把这场谈话暂时放下。
“那明天就先去看冬宫。”
皋月微笑。
“是,父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