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灰光落在她脸上,围巾遮住了下半张。露出来的部分,眉眼很安静。
他伸出手,在她头顶轻轻按了一下。
“那就好。”
皋月没有躲。她甚至微微侧了一下头,靠近了那只手的方向。
然后她直起身,重新变成那个站在修一身侧偏后半步、笑容矜持的华族小姐。
“我去让藤田准备一下。”
“嗯。”
她走到偏厅门口时,修一在后面说了一句。
“皋月。”
她回头。
修一端着茶杯,表情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涅瓦河上如果有船,我们坐一坐。”
皋月愣了一下。
“十一月的涅瓦河大概已经要封冻了,父亲大人。”
“那就在岸边看看。”
皋月看着他。
修一的头发在饭店偏黄的灯光下显得比在东京时更白了一些。他的大衣搭在旁边椅背上,围巾还没有摘,手指握着茶杯的姿势很放松。
他看起来确实像一个在度假的父亲。
“好。”皋月说。
去列宁格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