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还要让你承担这些。但爸相信,你一定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记住,无论‘钥匙’指向何方,无论‘门’后是什么,医者仁心,悬壶济世,守护生命的尊严与美好,这才是我们聂家,也是龙门传承的根本。力量本身无善恶,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爸…以你为荣。”
画面定格在父亲温和而复杂的笑容上,然后逐渐变黑。
聂虎久久无言,眼眶微红。父亲留下的,不仅仅是补全的家传绝学,也不仅仅是关于“钥匙”和“门”的线索,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嘱托和如山父爱。他终于明白,父亲当年背负了多么巨大的秘密和压力。
他没有立刻去尝试打开“龙门秘钥”文件夹。按照父亲的叮嘱,那需要玉佩背面的密码,而且其中的内容可能更加惊世骇俗,需要更高的修为和更充分的准备才能接触。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更猛烈的风暴。
他看向那份“固本培元汤”的药方。药材大多珍稀,但以龙门的渠道和叶清璇、陆雪薇的能力,应该能够凑齐。关键在于修炼“雷音淬体”的环境和护法。这“冰窟”虽然隐秘安全,但毕竟不是最佳修炼场所,且缺乏可靠的护法之人。陆雪薇远在国内,且“薪火”计划也离不开她。陈半夏或许可以,但她医术虽高,对古武修炼和内息导引的了解恐怕不足。
他想起了陈镇岳和柳寒烟。这两人自称是恪守祖训的“守门人”,修为高深,且对《龙门内经》和古武修炼了解颇深。他们主动现身示警,虽有可能是为了“钥匙”,但暂时似乎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能否…请他们护法?这个念头一冒出,就被聂虎自己否决了。对方目的不明,且牵扯到“守门人”内部复杂的恩怨,风险太大。
或许…可以求助“旁观者”?这个神秘人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且手段高超。但对方身份不明,行踪诡秘,如何联系?即便联系上,又能否信任?
聂虎陷入沉思。提升实力刻不容缓,但修炼“雷音淬体”风险极高,没有可靠护法,一旦出岔子,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加密通讯器响起,是叶清璇,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和急促:“聂虎,出事了!我们在东南亚的两个主要珍稀药材供应商,刚刚同时宣布,因为‘不可抗力’和‘库存调整’,无限期暂停向我们供货,包括几味‘薪火’和‘固本培元汤’必需的关键药材!欧洲方面,三家我们注资合作的生物实验室,被当地监管部门以‘安全隐患’为由突查,暂时关闭。北美,两家刚刚谈妥的临床试验合作医院,单方面毁约。更麻烦的是,国际上有超过三十家知名媒体和学术打假网站,同时刊登了针对‘系统调节疗法’的质疑文章,内容高度雷同,指责我们数据造假、夸大疗效、涉嫌非法使用未经验证的生物制剂,甚至暗示我们与某些‘人体增强’非法研究有关联!舆论开始发酵了!”
“另外,”叶清璇深吸一口气,“秦川刚刚传来消息,我们在滇南的一处秘密药材种植基地,昨夜遭不明身份武装分子袭击,守卫重伤,部分即将采收的珍稀药材被毁。现场留下了…那个眼睛钥匙孔的荆棘纹章。是‘影武者’!”
聂虎眼神骤然冰冷。来了!诺维集团、“影武者”乃至“破门者”的三方合围,开始了!商业打压、舆论抹黑、武力破坏…多管齐下,这是要彻底扼杀龙门的生存空间,逼他就范!
“还有,”叶清璇的声音更低,“沈冰刚刚破解了魏启明移动硬盘里一个隐藏极深的加密分区,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记录。魏启明在笔记中,多次提到与一个代号‘先生’的人进行秘密通信,内容涉及向对方提供‘盘古’计划的非核心数据、以及…关于你父亲研究习惯和性格弱点的分析。这个‘先生’的身份未知,但魏启明在通信中,对‘先生’极为恭敬,甚至…恐惧。而最后一次通信,就在他去找你之前不久,内容是…‘饵已备好,静待虎来’。”
饵已备好,静待虎来!聂虎拳头猛地握紧。魏启明!果然是个陷阱!他之前所有的忏悔、愧疚、交还钥匙,都可能是演戏!目的就是为了取得自己的信任,将自己引入一个更深的圈套!父亲在录像中提醒要对他“留三分心”,看来还是说轻了!
愤怒、寒意,以及一种被至亲长辈背叛的痛楚,瞬间涌上聂虎心头。但他强行压下这些情绪,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敌人已经出招,而且招招致命!
“清璇,稳住。”聂虎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药材供应商那边,启动备用渠道,价格高也要拿下,同时让雪薇和陈半夏研究替代方案。实验室和医院的事,让我们的法务和公关团队顶上去,收集证据,准备反诉。舆论方面,联系所有支持我们的学者、病患组织,用实实在在的疗效和病例说话,同时,适当放出一些诺维集团不光彩商业手段的‘料’,但要匿名,通过第三方,别引火烧身。滇南基地的事,让秦川处理好伤员,加强其他所有据点的安保,级别提到最高。另外,让他动用所有关系,查清‘影武者’在国内外的其他可能据点,尤其是和诺维集团、‘破门者’有勾结的!”
“明白!”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