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化肥厂。
秦墨白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新建的厂房、新修的渠道、正在抽穗的麦田、远处山永恒的雪线。
。。。
吉普车在暮色中驶入家属院的时候,秦墨白远远就看见自家那间平房的窗户里透出了昏黄的灯光。
灯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玻璃窗,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他让李如松在院门口停了车,跳下车,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朝家门走去。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菜香和油烟的热气扑面而来。
厨房里,朱曼彤正站在灶台前,腰间系着那条蓝布围裙,手里握着一把铁铲,在翻炒锅里的菜。
她的短发被蒸汽濡湿了几缕,贴在额角上,但她顾不上拢,只是专注地盯着锅里的火候。
秦语秋蹲在墙角,正对着一盆水洗青菜,洗得很认真,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搓着。
听见门响,秦语秋第一个抬起头,看见是秦墨白,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容:“二哥,你回来啦!”
朱曼彤也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继续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