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想带他们走,得先从我们的魂体上踏过去。”
话音落下,陈调度使身旁的鬼差齐齐往前一步。
有鬼差手里还攥着刚收回去的勾魂索,见同僚都上前了,又将索头拽了出来。
刚才还因为杜指挥使与林枫相识而垂头丧气的一群鬼,这会儿倒站得比谁都齐,一个个摆出一副“谁敢动他们,自己就跟谁拼命”的架势。
城门边的业绩……哦不,是俘虏们此刻看傻了眼。
“不是……”
其中一只被绑着的诡异张了张嘴。
“就是让你们给我们松个绑,至于这样吗?”
另一只扭头看向身旁的同伴,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不会真要为了留住咱们,跟指挥使拼命吧?”
“我看像。”
“咱们……对他们来说,有这么重要?”
先前被踹翻的那只诡异刚爬起来,闻言也看向那些挡在前面的鬼差。
他身上的绳索还没松,鬼差手里的勾魂索也没收,可看着看着,心里竟有点不是滋味。
“虽然他们是不肯放俺走……”
他迟疑了一下。
“可俺怎么还有点感动?”
“我也是。”
旁边那只诡异点头。
“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多诡异这么在乎我,舍不得让我走。”
挡在前面的鬼差听见了,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几只诡异立刻把嘴闭上了。
杜指挥使也被这一幕弄得一愣。
他下意识回想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
不就是让姓陈的带个路,再把他的手下放了?
哪句话值得这群家伙摆出这种玩命的架势?
可陈调度使挡在前面,分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周围那些鬼差也都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见到了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
不过,很快,杜指挥使脸上的疑惑渐渐消失。
他不再看自己的手下,目光落回陈调度使身上。
下一刻,S级巅峰的气息从他身上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朝面前的鬼差们压了过去。
“咋了?”
杜指挥使盯着陈调度使,声音沉了下来。
“难道你们是觉得林枫那小子说的话,比本尊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