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傲闻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年轻人的倔强,有历经风雨后的通透,更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他负手而立,声音平静而坚定:“太阿,你说得没错,你是我最强的底牌。但打铁还得自身硬。我更愿把资源留给我的女人们。至于你,等我哪天原多到没处花,再考虑给你加餐。”
君傲话落,心念一动,直接将气海封闭,懒得再理会这两根老油条的聒噪。
气海封闭之后,太阿剑与万魂幡面面相觑,气氛一度尴尬。
良久,太阿剑率先打破沉默,剑身往万魂幡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老伙计,这小子油盐不进,不如我们合作,狠狠敲他一笔如何?”
万魂幡阴恻恻笑了起来:“太阿,本尊以精血和神魂为食,神原对我而言与破石头无异,本尊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太阿剑:“若是本尊可以帮你追吞天呢?”
万魂幡嗤笑:“凭你?你懂爱吗?”
太阿剑反驳:“看不起谁呢?我当年跟着我家仙帝,不知有多少女器灵被我迷倒。”
万魂幡想了想:“好,本尊答应你,但你若帮本尊追不到吞天,本尊就在君傲面前当面拆穿你!”
太阿剑笑道:“放心,本座乃是器中情圣,对付一个小小帝兵,不在话下!”
“喂!你们两当老娘不存在啊!”
吞天魔罐器灵的声音响起。
君傲的气海洞天中顿时热闹了起来。
大渊戟、降魔杵、山河社稷图.....等帝兵的器灵饶有兴致的吃起瓜来!
万魂幡中,不时传来万魂幡器灵的惨叫。
“老东西,你再敢打老娘的注意,老娘跟你同归于尽!”
.........
君傲一行人离开天星后不久,洛家正殿中爆发出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惊叫。
“什么——!”
洛长风霍然起身,太师椅被震翻在地。
他手中攥着一块泛着淡金光晕的石头,那张见惯大场面的面孔上写满了震惊与狂喜。
洛星河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莫名其妙地挠头:“爹,不就是一块原石吗?您至于激动成这样?我看这石头除了会发光,也没啥特别的。”
“你懂个屁!”洛长风的声音都在发颤,握着原的手抖得厉害,“这是神原!一颗抵得上一条王品矿脉!这种东西只在古籍中才有记载,你爹我活了数千年,也是头一回见到实物!”
洛星河呆住了。
他张着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爹,您刚才说,一块就怎么着?”
“一颗抵一条王品矿脉!”洛长风激动得胡须都在抖,随即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盯向儿子手中的乾坤戒,“星河,公子一共给了你几块?若有五块,我洛家未来千年修炼资源便不用愁了;若有十块,老祖便有把握冲击准帝之境。快说,到底几块?”
洛星河看着自家老爹满怀期待的眼神,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几块?爹,您也太小看我君兄了。他给了我——足足一千块。”
正殿骤然死寂。
洛长风瞪大眼睛,嘴巴微张,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一千块神原,一千颗抵得上王品矿脉的神原——即便是横跨星域的大商会倾尽几代积累,也未必能凑出一千块来。
有了这批神原,洛家老祖便能冲击那卡了数千年的瓶颈,正式踏入准帝之境。
年轻一辈更是不愁修炼资源,整体实力必将迎来脱胎换骨般的飞跃。
良久,洛长风从几近梦游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神原小心翼翼收好,转身走向祖地,步履沉稳。
有些恩情,不必挂在嘴上,记在心里便是。
从今日起,洛家与公子傲的因果,便彻底绑在一起了。
太古一族。
古冰踏入祖殿时,古苍天正独坐于殿首,眉头深锁。
老祖古沧澜的寿元问题如大山压顶,让他寝食难安。
“爹,我回来了。”古冰将那枚乾坤戒放在案几上,“这是君傲让我带给您的。”
古苍天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枚看似普通的乾坤戒上,眉宇间的愁色并未消散。
然而当他接过古冰手中的乾坤戒,神念探入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手中那卷古籍悄然滑落在地。
乾坤戒中,一千块泛着淡金光晕的神原整整齐齐码放着。
而在最中央,一截通体碧绿的嫩枝静静地躺着。
那嫩枝不过三寸来长,枝头带着几片翡翠般的嫩芽,每一片芽叶都流转着玄奥到极致的大道符文,散发出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生命气息。
悟道茶茶树的嫩枝。
古苍天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作为太古一族的族长,他岂会不认得。
悟道茶茶树,乃是不死大药,一缕枝叶便能延寿千年,整株悟道茶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