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赌什么?”
“我赢了,你的功法归我。我输了,这条命归你。”
“只要你赢了本尊,功法给你便是。”魔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但你赢不了。本尊的刀,从未败过。”
“那便试试。”
君傲没有拔剑。
他心念一动,体内熔炉轰然运转,道果爆发出璀璨神光。
下一刻,大荒塔、大荒碑、大渊戟、山河社稷图、降魔杵、铜棺、御天笔——七件帝兵同时从他体内冲出!
大荒碑镇压诸天,大荒塔自成一界,大渊戟锋芒撕裂苍穹,山河社稷图铺展万里江山,降魔杵佛光普照,铜棺幽暗如渊,御天笔墨韵流转。
七件帝兵环绕他缓缓旋转,七股至高无上的帝道气息交织在一起,将整座神山之巅都淹没在法则的汪洋之中。
魔尊的瞳孔猛地一缩。
高天之上,那一万七千多名守关人更是看傻了眼,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如同见鬼了一般。
“我的天……这么多帝兵!他是刨了多少大帝的坟啊!”一名老圣人声音都在发颤。
“还有太阿剑没出!八件帝兵……这小子是把整个诸天万界的帝兵都洗劫了一遍吗?!”
剑主那双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不是在炫耀。他是在告诉魔尊——论底蕴,你不如我。”
“去!”
君傲一声轻叱,以道果催动七件帝兵,轮番朝魔尊轰杀而去。
大荒塔化作百丈巨塔,挟泰山压顶之势轰然砸下。
魔尊挥刀劈开,大荒碑已如陨星般撞至面前;他侧身闪避,大渊戟的锋芒已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将他的黑袍撕裂。
七件帝兵此起彼伏,如狂风骤雨般轰击。
魔尊挥舞魔刀,刀光霍霍,将来犯的帝兵一一震退。
可他刚震退大荒塔,大渊戟又刺了过来;刚避开大渊戟,降魔杵的佛光又将他的魔气净化。
他如同被七尊少年大帝同时围攻,一时间竟被压制得狼狈不堪。
君傲立于远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让你一出来就喊打喊杀,不懂礼数。
他心念再动,两道分身从体内走出,气息与本体一般无二。
一道分身接过大渊戟,一道分身接过大荒碑。
他自己则转身看向梅映雪:“娘子,太阿剑太耗本源,借你剑胎一用。”
梅映雪颔首,将晶莹剔透的剑胎递出。
君傲接过剑胎,七十丈璀璨法力灌注其中,脚下一踏,整个人冲天而起,一剑朝魔尊当头劈下!
三道身影,七件帝兵,外加一柄剑胎。
君傲几乎是把自己身上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部招呼到了魔尊身上。
魔尊彻底被打懵了。
他被大荒塔压住刀势,被大渊戟逼退,被降魔杵的佛光晃得睁不开眼,又被那口神秘的铜棺撞得气血翻涌。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君傲的剑胎又劈了下来。
“当!”
剑胎与魔刀碰撞,一股恐怖绝伦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魔血飞溅。
魔尊心中憋屈到了极点。
这小子明明有分身,有这么多帝兵,为什么刚才打天帝的时候不用?
偏偏打本尊的时候就要用?!
他在神山之巅守了万古岁月,还是头一回被人这样围殴!
君傲一剑接一剑地劈下,每一剑都裹挟着斩仙术的锋芒。
他的两道分身也没闲着,大渊戟与大荒碑左右夹击,将魔尊的退路尽数封死。
他一边打,一边开启了“嘴炮”模式,言语比他的剑还要锋利,直击魔尊的道心。
“魔尊是吧?你不是很狂吗?怎么现在不狂了?”
“刚才不是说要杀我吗?来啊!我站在这里让你杀,你够得着吗?”
“听说你死了女人?我看是被你气死的吧!就你这疯疯癫癫的臭脾气,哪个女人受得了你!”
“你这一刀不行啊,软绵绵的,没吃饭?哦对,你确实不用吃饭,你都死了不知多少万年了,骨头渣子都快风化了吧!”
“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挺能笑的吗?来,再笑一个,就那种‘哈哈哈’的笑,我觉得挺有气势的,别停啊!”
魔尊气得浑身发抖,那双幽绿的眼中冥火疯狂跳动,几乎要喷出火来。
可他被七件帝兵和两道分身死死压制,魔刀虽然凌厉,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完全不讲武德。
“你给本尊闭嘴!!”
魔尊怒吼一声,燃烧本源,魔刀横扫出一道长达千丈的黑色刀芒,将大荒塔与大渊戟同时震退,终于与君傲拉开了些许距离。
他胸膛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被君傲劈出的魔血。
君傲站在远处,将剑胎往肩上一扛,依旧是那副笑眯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怎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