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映雪气海中的大荒碑骤然飞出,化作一道暗青色流光落入大荒古帝手中。
君傲体内的大荒塔与大渊戟同时破体而出——大荒塔落于大荒古帝另一只手,大渊戟落入妖帝掌中。
太武山上,山河社稷图冲天而起,被人皇轻轻一招握在手中。
中州书院,御天笔化作墨色流光贯空而来,落入文帝手中。
西域佛门,降魔杵撕裂虚空,悬在佛帝身前,佛光大盛。
洛惊鸿立于远处山巅,面色凝重如铁,缓缓吐出八个字:“五帝再现,九州大劫。”
话音未落,大荒古帝率先出手。
他双手举起大荒碑,那方不足三尺的石碑在虚空中骤然暴涨至百万丈,如一座太古神山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势当头砸下。
君傲不闪不避。
十大洞天同时亮起,十道璀璨的洞天之光从气海中冲出,在他周身交织成一片炽烈的金色光海。
六禁肉身的气血轰然炸开,金刚术的金光自骨髓深处透出,他双拳紧握,十大洞天之力尽数灌入双臂,硬生生迎向那座神山。
轰!
惊天巨响震彻天地。
大荒碑被他一拳轰得倒飞出去,大荒古帝的虚影剧烈晃了三晃,双脚在虚空中连退数步。
君傲也被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崩裂,双臂衣袖尽碎,露出下面虬结的肌肉。
十大洞天之力在体内流转,卸去了大半冲击,他半步未退。
六禁肉身叠加十大洞天之力,正面硬撼大帝虚影,平分秋色。
妖帝动了。
大渊戟如一条蛰伏的毒龙无声无息刺向君傲后心,速度快到连神识都无法捕捉。
君傲侧身避开要害,戟刃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蓬暗金色的血花。
他反手死死抓住戟杆,十大洞天同时震动,六禁肉身的力量全部爆发,硬生生将妖帝连人带戟拽到身前,一拳轰在妖帝胸口。
妖帝的虚影倒飞出去,胸口凹陷了一大块。
但君傲的后背也被大渊戟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帝道杀伐之气在伤口中疯狂肆虐。
人皇抬手,山河社稷图铺展开来,万里山河的虚影将君傲彻底笼罩。
无数山川河流化作玄铁锁链缠住他的四肢百骸,要将他活活绞碎。
君傲一声暴喝,十大洞天之力化作十道光柱冲天而起,将缠在身上的山河锁链寸寸崩断。
他硬生生从山河社稷图中杀了出来,代价是全身多了数百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暗金色的血液将他整个人染成了血人。
佛帝的降魔杵当头砸下,金色的佛光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神魂。
君傲抬手,五指硬生生扣住降魔杵的杵身。
佛光将他的手掌烧得嗤嗤作响,皮肉焦黑,露出森白的骨骼。
但他死死抓住不放,另一只手握拳轰在佛帝胸口。
佛帝的虚影剧烈震颤,降魔杵脱手飞出。君傲也被佛光反震喷出一大口暗金血液。
文帝的御天笔在虚空中一点,一个苍劲的“镇”字凭空出现,带着镇压万古的威势当头压下。
君傲一指点出——碎星指。
十大洞天之力尽数涌入这一指之中,暗金色的指印与“镇”字轰然相撞,两者同时碎裂。
但他的右手食指从指尖到指根寸寸骨裂。
君傲以一人之力独战五帝,十大洞天之力在体内疯狂运转,每一次出手都裹挟着十座洞天的磅礴伟力。
远处,梅映雪几女心提到了嗓子眼。
“娘,君傲他没有帝兵,赤手空拳对战携带帝兵的五帝虚影,这样太吃亏了,娘你有没有厉害的法器,借君傲一件!”梅映雪拽着洛惊鸿的衣袖,哀求道。
洛惊鸿摇头:“没有帝兵对他而言反而是好事,不用担心,安心看着便是!”
天空上,君傲与五帝虚影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
大荒古帝的大荒碑每次砸下都被他以洞天之力硬撼回去,妖帝的大渊戟每次刺来都被他以洞天之力封住去路,人皇的山河社稷图每次展开都被他以洞天之力撕开缺口,佛帝的降魔杵每次落下都被他以洞天之力挡在半空,文帝的御天笔每次点出都被他以洞天之力抵消。
但这十座洞天之力终究有限,而五帝虚影的帝道攻击却如同无穷无尽。
百招之后,君傲的十大洞天开始黯淡。
两百招之后,洞天之力已消耗过半。
三百招之后,金刚术的金光已碎得只剩薄薄一层。
他的身上已数不清有多少伤口,暗金色的血液在脚下积成了一片小小的血洼。
五帝虚影再次同时出手。
五件帝兵从五个方向同时攻来,五道帝威重叠如五重天穹同时压下。
君傲的十大洞天终于支撑不住,金刚术的金光轰然碎裂,大荒碑砸在他的胸口,大渊戟贯穿了他的左肩,山河社稷图锁住了他的双腿,降魔杵砸在他的后背上,御天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