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脉中缓缓流淌。
这股力量温润如玉,却又深不可测,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本源的剑道与空间法则,所过之处,他体内的经脉被悄然拓宽,原本滞涩的真气,瞬间变得灵动起来,与圣城的天地灵气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就在这时,他气海中的太阿剑,猛地一颤!
那柄沉寂了许久的古朴长剑,骤然爆发出璀璨的清光,剑身上的无数符文一条条次第亮起,仿佛沉睡了万古的剑灵终于苏醒。
它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枯木,疯狂地吞噬着从雕像涌来的法则之力,贪婪地吸收着每一缕属于邓太阿仙帝的剑道本源。
与此同时,梅映雪体内的惊鸿剑,也同时发出了清越的剑鸣。
两柄剑,一柄在君傲气海,一柄在梅映雪气海,隔着数米的距离,剑鸣声交相呼应,此起彼伏,仿佛一对阔别万古的故人,在隔空对话。
君傲和梅映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与一丝慌乱。
糟糕!不会在这个时候,触发二剑合一吧?
难道真正的太阿剑,要在这万众瞩目之下,重现世间?
十息过去。
二十息过去。
三十息过去。
两柄剑依旧在疯狂地吸收着法则之力,剑鸣声越来越盛,却没有半分要合二为一的迹象。
它们就像两个饿了万古的孩子,只顾着拼命进食,蕴养自身,根本没有其他动静。
君傲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心底却又隐隐升起一丝失望。
不知过了多久,笼罩广场的清光渐渐消散。
法则之力缓缓退去,雕像重新恢复了沉寂,广场上的修士们纷纷长出一口气,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欢呼。
“成了!我能飞了!我终于能御空了!”
“我也是!哈哈哈!圣城的法则洗礼,果然名不虚传!”
周围的修士们兴奋得手舞足蹈,有人心念一动,便腾空而起,在低空盘旋飞舞;有人兴奋过头,没控制住身形,一头撞在雕像的基座上,捂着头嗷嗷直叫,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君傲心念一动,一股柔和的力量托着他的身体,缓缓离地,稳稳地飘在了半空。
他心中大喜。
终于能飞了!
这一个月来,在寒武纪的冰原上跑断了腿,在秘境里被古冰的御空压得抬不起头,如今总算熬出头了!
梅映雪也同时飘了起来,双脚虚踩虚空,脚下有淡淡的金色气血流转,身姿轻盈。
两人相视一笑,落回地面,转身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走吧,回去看看剑孤寒那家伙,是不是还抱着他那枚悟道令傻乐呢。”
……
客栈里,剑孤寒百无聊赖地下了楼,打算去街上逛逛,顺便熟悉一下圣城的环境。
他刚走出客栈大门,迎面就走来两个金丹境的修士。
两人一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连忙侧身让开道路,躬身拱手,语气里满是敬畏:“剑兄好!”
剑孤寒当场一愣,下意识地回了个礼,脑子一片空白:“……好,你们好。”
他继续往前走,心里还在犯嘀咕:这俩人谁啊?我认识吗?
可没走出几步,又迎面遇上了一群修士,足足五六个人,一看到他,立刻停下脚步,齐齐躬身行礼,脸上满是讨好与敬畏。
“剑兄,没想到您也住在这家客栈,真是幸会幸会!”
剑孤寒彻底懵了。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名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没特意收拾,还是原来那副样子。
难道是百族联赛冠军的身份?
可自己分明就是个从头躺到尾的混子啊,刚进离火秘境就被一招秒了,全程全靠君傲和梅映雪带飞……
他哪里知道,经过洛星辰等人添油加醋的传播,他的“威名”,早已传遍了整个圣城的天骄圈。
“青龙城三人组里,刀疤女凶悍无匹,刀疤男神秘莫测,但真正深不可测的,是那个从头到尾没出过手的金丹九段,剑孤寒!”
“废话!你想想,连荒古圣体都要听他的话,连能硬撼古冰的妖孽都对他毕恭毕敬,这个人的实力该有多恐怖?”
“我听说,他其实是古仙庭派来圣城的正主,那两个刀疤脸,只是他的贴身保镖!”
“还有更离谱的,说他是上古大帝转世,故意压制了修为来凡间历练,之前不出手,是怕一出手就崩碎了虚拟宇宙!”
传言越传越离谱,越传越邪乎,到最后,剑孤寒已经成了圣城年轻一辈里,最不能招惹的隐世大佬。
剑孤寒虽然不知道这些传言,但他很快就尝到了当“大佬”的甜头。
他去街上最有名的酒楼吃饭,掌柜的一看到他,亲自跑出门迎接,一口一个“剑公子”,把他引到了酒楼最好的观景雅间,好酒好菜上了满满一桌子,最后结账时,说什么都不肯收钱,还硬塞给他一张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