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教育不行。”
教导主任也乐得不行,赶紧给沈校长续上茶水。
“可不是嘛,我记得那时候,省城大学的招生办主任来我们学校,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我们生源质量一年不如一年。现在好了,人家天远直接把锅都端了,看他们还神气什么。”
沈校长喝了口茶,舒坦地靠在椅子上。
“风水轮流转啊!我早就说过了,跟天远斗,是没有好下场的!这个陆远,他根本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你跟他讲规则,他跟你讲情怀;你跟他讲情怀,他直接用钱砸死你;你跟他比钱多,他培养出来的学生比你还有钱,还比你有理想!”
他越说越兴奋,一拍大腿。
“这下好了,清北的顶级教授都跑去天远了,我看他们省城那几所大学,以后还拿什么去跟人家争?争那个‘省内第二’的名头吗?”
教导主任笑着说:
“我估计啊,他们现在心里都悔青了。当初要是能跟咱们一样,早点跟天远搞好关系,说不定还能合作一下,搞个联合培养什么的。现在,人家天远估计连正眼都懒得瞧他们了。”
沈校长笑了笑:
“活该!谁让他们当初狗眼看人低!现在,舒服了吧?”
整个下午,沈校长的办公室里,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要知道,沈校长虽然一直和天远不太对付,可他起码识时务者为俊杰。
现在他厚着个脸皮去找天远联合培养,陆远也不会拒绝,好歹是天海一家的。
你要是一直和人家对着干,人家理你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