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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无法选了左边，他是九轮永恒，连他都觉得奴役比族灭好……”
一名姜氏八轮永恒低声说了一句，他的脸上露出无尽的喜色。
能不死谁想死啊，生死之间的恐怖又有谁能压得下去。。
那些八大圣殿的永恒们看到洛无法的站位，也开始陆续向左边移动。
光明圣殿中的几位八轮永恒对视了一眼，跟着走了过去。
苍梧、玄黄、赤霄、青冥、紫极各家圣殿的半数永恒们依次列队，一个接一个地站在了左边。
当然也有八轮永恒硬顶着姜家杀人的目光站到右边的。
这些人的想法很简单，苏劫连人家老祖宗的命都敢收，双方早就结成了死仇，怎么可能真放过姜家？
也就那些站到左边的傻子和心存侥幸的姜氏一族才会信什么“奴役”的鬼话。
所以要站队那就站的彻底，这不是他们心狠，而是活下去的准则。
洛无法看着那些人陆续走到自己身后，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心中却是暗骂愚蠢至极。
主上这哪里是在考验他们，这分明是在钓鱼。
表面上是让八大圣殿的永恒决定姜氏一族的生死，实则是在看这些人到底站在哪边。
选择左边的人，至少在这一刻表明了他们愿意给姜氏留一条活路。
那意味着他们和姜氏之间有着苏劫不知道的旧情、交情、甚至暗中往来。
而选择右边的人，至少在这一刻是彻底站到了苏劫这边。
那些还在犹豫的圣殿之主们，如果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投票，那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洛无法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主上这一手，怕是要把八大圣殿中那些和姜氏有旧的人，一次全部兜进去。
苏劫看着左边越来越多的人影，又看了一眼选择站在右边那些八轮永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真好啊，还真有这么多圣母婊。
差点就要和这群人签订主仆契约了，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
苏劫在心里嗤笑了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选择结束之后，站在左边的有洛无法和210尊八轮永恒，右边170尊八轮永恒。
姜氏一族彻底陷入了狂喜之中。
那些原本还在拼命求饶的人们，此刻一个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人终于踩到了岸，面色虽然惨白，但眼睛里的光芒已经重新亮了起来。
210尊八轮永恒选择了奴役，那就意味着他们至少不用死在今天。
“真好啊……只是被奴役……”一名姜氏八轮永恒心中暗道。
“只要等到老祖归来，我们就还有希望。到时候形势逆转，不仅是苏劫，那170尊选择让我们死的八轮永恒……也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虽然不用死了，但是很多姜氏一族的人眼底深处藏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恨意。
等老祖从混沌母海归来，等那尊二阶超脱者的本体降临源初大陆，今天所有让他们跪过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甚至有一部分姜氏族裔，连站在左边那210尊八轮永恒都恨上了。
你们就不能再争取一下吗？
就不能向苏劫提出直接化解恩怨吗？
就不能多一个选择，让他们完全不用承受奴役之苦吗？
你们也是帮凶！等老祖归来，也要清算你们！
他们甚至顾不上自己目前的处境，已经在心里规划起了报复的对象。
左边那210人也要死，右边那170人也要死，苏劫更要死。
整座源初大陆，除了他们姜氏一族之外，所有生灵都该死。
苏劫感知到了那些正在快速滋长的恨意，但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看着那些正在被劫后余生冲昏头脑的姜家族人，像是在看一群傻逼。
苏劫轻笑道：“洛无法，你过来。”
洛无法从左边队列中走出，在苏劫面前站定，微微躬身：“主上。”
苏劫看着他：“我刚刚让你们选择前好像有一句话忘记说了，你能帮我补上去么？”
众人闻言有点懵。
什么话？
不是已经让他们选择完了吗，还有什么话要补？
那些姜家族人脸上的喜色还没完全褪去，听到这句话时笑容微微僵了一瞬。
他们不知道苏劫要补什么，但本能地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洛无法抬起头来，面色平静道：“主上，我觉得选择站在左边救姜氏一族命的人，就要付出自己的命。等价交换，这就是代价。所以请主上赐我们一死。”
他的话落下的瞬间，那210尊站在左边的八轮永恒猛地看向洛无法，又看向苏劫，面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他们刚刚选择了救姜氏一族，选择了“奴役”这条看似仁慈的路，结果洛无法居然主动向苏劫申请选这条路的人，要拿命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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