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万法之主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人灌了一桶冰水，嗡鸣不止，思维凝滞。
他方才还在想着等符箓失效之后如何翻盘，还在想着那个小辈不过是仗着宝物才敢如此嚣张，还在盘算着等镇压之力消退之后要如何让苏劫付出代价。
然后苏劫打了个响指。
二十名八轮永恒，没了。
万法之主在九轮永恒的位置上坐了无数年，自认已经站在了永恒境的最顶端。
他见过无数种杀人的手段，见过无数种碾压的方式，但他从未见过有谁能用一声响指秒杀二十名八轮永恒。
那种手法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那不是靠至宝、不是靠符箓、不是靠任何外力能做到的事情。
那是纯粹的战力碾压，是力量差距大到一定程度之后才能呈现出的降维打击。
他忽然觉得自己方才是那么的愚蠢。
他看着苏劫，声音沙哑而干涩。
“你方才……动用的什么手段？我已经是超脱之下最强的十个人之一了。
连我都没有这样的手段，能直接秒杀二十名八轮永恒。”
他顿了顿，像是在做一个他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猜测：“你……难道已经成为了十轮永恒？”
苏劫闻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