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晚李九禾担心张嵩那边会出现变故,再加上一直联繫不到,他给黄国忠提了一句。
黄国忠虽然是一名老实巴交的调查员,但对这件事情还是很上心的,立刻就去调查了。
不过直到现在才有线索。
“李调查员,那个张嵩的情况我查清楚了,他的家人说他去他导师那边学习了,连他们都没联繫上。”
“导师?学习?”李九禾不解。
黄国忠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局和其他城市的调查局搞过一个活动,就是组织附近城市这些能力类似的序列者进行交流,相互帮助提高。张嵩作为一名诅咒者,他的导师是隔壁星台市的一名咒师,这几天正好带著学生们一起培训交流————”
“咒师?”
一听到“咒师”这两个字,李九禾心里打了个突。
黄国忠接著道:“昨天正好张嵩就离开了明珠,去星台市了,因为是集体交流活动,他认为调查局知道,所以没有报备。”
“类似咒师这种等级的序列者,这附近城市有几个?”李九禾试著询问。
旁边的罗朔听了他的话,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
就听电话里传来黄国忠的声音:“具体我要查了才知道,但咒师並不多,几个城市中能出一个就已经很不错了。”
李九禾怀疑这个张嵩的导师,是不是就是前几天住在对面1808房间里的客人。
但如果这些人一直在搞培训交流的话,大概率都有不在场证据。
“他们的培训交流地点是不是就在星台市?”
“是的。”
“能不能联繫培训中的其他人?”
“我把这个咒师的名字和联繫方式给你。”
黄国忠很快就將那咒师的电话號码发送到了李九禾的手机上,看得出来,那位咒师也是他们调查局经常合作的对象,应该都很熟悉。
如此一来,这位咒师身上的嫌疑正在减小,但对於李九禾来说並没有放鬆对此人的警惕心。
他立刻打了电话过去。
这一次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那边传来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餵?”
李九禾一愣,他看这咒师的名字以为是男子,问道:“请问是周一文吗?”
“周一文是我父亲,请问你是谁?找他有事吗?”那中年女子道。
因为没有得到更多这位咒师的信息,李九禾此时才意识到,这个周一文的年龄已经不小了。
“我叫李九禾,都城调查总局的,的確找他有点事。”李九禾直接说道。
那女子应该是愣了一下,片刻后回道:“请你等等,我看我爸爸醒了没有,他最近身体不太好。”
“好的。”
李九禾拿著手机等待起来,因为他开了免提,所以此刻旁边的罗朔和蚂丽听得一清二楚。
片刻后,那边传来窸窣声,很快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听来感觉说话的人得有七八十了,而且的確是那种身体不好的感觉,中气不足,嗓音嘶哑。
“餵。”
“是咒师周一文吗?我是都城总局的调查员李九禾,关於你的学员张嵩的一些事,想找你了解一下。”
“张嵩,你们也在找张嵩?”那苍老声音忽问。
“对,一直联繫不到他。”李九禾点头,“怎么他不在你那边?”
“在。”
周一文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好,但说不上是他自己身体不好,还是因为此事的原因。
他接著说道:“但我也在找他。”
李九禾与罗朔等人对视一眼,感觉这傢伙的话很奇怪。
“他既然在你那边,为什么你也找他?”
“唉,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没事,你慢慢告诉我,我现在和同事一起过来,我们想办法解决。”
李九禾直觉认为这件事的关键就在这个咒师,或者是张嵩这位诅咒者的身上,他必须要儘快了解清楚。
何况星台市就在明珠市隔壁,大约三百多公里,一趟高铁很快就到。
通过电话,李九禾简单了解到是周一文组织的培训交流项目出现了问题。
周一文的確是咒师不错,但他年纪太大,今年已经有九十二岁,而且已经多年没离开过星台市。
平时他除了帮助当地调查局辅助完成一些案件以外,就是教导刚觉醒或者觉醒有一段时间的诅咒者为主,而且这些诅咒者基本都是来自附近城市。
这一次包括张嵩在內,共有四名诅咒者昨天进入了培训项目,结果四个人全部失踪。
目前就连周一文自己都无法確定他们的位置。
具体项目是什么他没有在电话中详说,只是说和李九禾当面再谈。
罗朔立刻在网上订票,但隨即他们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蚂丽没有身份证。
不过对於总局的调查员来说,这件事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