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没有任何异常事情发生。
李九禾又看了一眼自己设置的任务信息,发现毫无变化,不过同时也显示该任务並没有完结。
因为他最开始设置任务的时候,就特意设置的是“確定寿衣为序列物”,而不是“判断寿衣是否为序列物”。
因为如果採用后面那条任务信息,现在他一旦將寿衣烧毁,而没有任何变化的话,就说明该寿衣不是序列物。
而此时的任务会显示完成,这可就无法挽回了。
所以他设置的是“確定寿衣为序列物”,如此哪怕將寿衣烧毁,但確定它为序列物的任务並没有完成。
按照任务的执行情况来看,或许还可以从其他地方继续验证,所以任务不会马上结束,也就是李九禾还有挽回的余地。
此刻任务依然在进行中,但他已经基本肯定,这被烧毁的百被寿衣並非序列物。
那些诅咒行为並不是这件寿衣自主发出的,而是另有其人。
很快李九禾就將当前的任务重置,並取消了任务的继续执行。
画面一转,他已经重新坐在了院落中的椅子上。
“难不成这件事真的是鬼造成的?就像罗朔说的那样,恶鬼咒?”
李九禾低著头暗自思索。
就听罗朔在一旁问道:“你不是说你要测试吗?怎么不去?”
李九禾隨口道:“已经测了,寿衣不是序列物。”
“嗯?”罗朔一脸纳闷,“什么时候测的?”
“就在你刚才发呆的时候。”
“我?发呆?”
李九禾已经站起来,走到那完整的百被寿衣前,扭头对穆所长问道:“穆所长,二十年前那母子吊死在镇里,按照当时的规定,有没有请人尸检?”
穆所长点了点头:“应该有,毕竟这种人命案要有整个案件记录的。不过当时的记录不一定还找得到,因为后来整个所里进行过好几次歷史资料清理,超过一定时间没有爭议的资料可能已经被统一处理了。”
说著穆所长拿出手机,拨打卷宗室的负责人,让那边试著寻找看看。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罗朔问。
李九禾沉吟道:“兵分两路,我来想办法把那罪魁祸首引出来,你回出租屋去————”
“回出租屋干什么?”罗朔一愣。
以童城的劳累程度,此刻应该睡得正香,而且看样子至少要睡到明天清晨,可能才会完全恢復过来。
罗朔还以为李九禾是让他去求助童城。
而他自己则认为两个人花了一天时间都没將该案子搞定,反而去求童城出手的话,未免有些掉价了。
李九禾回道:“那人敲了我们两次门,现在看来虽然找不到任何原因,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那边应该也有诅咒物。”
“你是让我回去找诅咒物?”罗朔明白了。
李九禾点头:“你不是说已经感受不到更多的百衲寿衣布料吗?所以出租屋那边的诅咒物根本不是寿衣布料,而是別的东西。毕竟,我们与这件陈年旧案根本没关係。”
“可为什么没关係也会被诅咒呢?”罗朔对这一点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他立刻一口答应,“我现在就回去,儘快把出租屋的诅咒物找出来。”
夜深人静。
镇上绝大多数家里的电灯都已经关闭,居民们进入了梦乡,镇子里夜风习习,夹杂著
刺骨寒意。
在南风镇的中心广场上,一根长竹竿插在广场中央的泥土中,竹竿上方掛著一件刚刚被缝补过后的衣服。
这正是那件百衲寿衣。
寿衣在夜风吹拂下不时晃动著,就好像一具尸体被掛在上面,隨风摇曳,场面诡异。
在广场的附近房屋中,李九禾、穆所长等人分別隱藏其內。
黄国忠与李九禾站在一间默黑的房间里,透过窗户往广场方向看去。
“李调查员,这样做——————那施展诅咒的傢伙会上鉤吗?”
“不一定。”李九禾摇头,“但他如果想要继续復仇,肯定会想方设法重新拿回这件寿衣。”
按照他的推测,这傢伙要诅咒別人就得首先有相关的诅咒物,这样才可以实施。
缺少诅咒物,有可能无法进行,有可能是诅咒效果会大打折扣。
同一时刻,出租屋外。
罗朔已经在这所面积不大的出租屋附近寻踪了很久,没有发现任何诅咒物的痕跡。
他想著只有进屋再找找,虽然这样做可能会把童城吵醒。
刚刚推开门,就见一团白花花的身躯挡在了眼前。
抬头一瞧,正是一直在为童城把守著的蚁后蚂丽。
蚂丽还以为是谁,她头上戴著一顶登山帽,应该是从童城的行李中找出来的。
帽檐拉下来,把那胖嘟嘟的脑袋遮住了大半,有些诧异地看著罗朔。
罗朔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