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镇长来。”
那年轻人立刻拿出手机拨打起来。
李九禾对穆所长问道:“我们还剩几家没去?”
穆所长道:“还有一家。”
“走,先把所有布料找出来再说。”
这最后一家就住在隔壁第三个自建房內,所以他们都没必要上车,直接步行前往。
此刻天色已近黄昏。
走在最前面的穆所长刚刚推开院子门,他募地一愣,就见一个人挡在了正前方,长得又高又壮。
这人双眼通红,目眥欲裂,胸口起伏剧烈,脸上的横肉还在微微抖动,全身绷紧,双拳死死捏著,给人一种隨时都会暴起伤人的感觉。
他看著门口的人,就如猛兽死死盯著即將到手的猎物。
所有人都发现,这傢伙的肩膀上竟然插著一把厨刀!
厨刀的刀刃部分近乎完全没入他的体內,从后肩穿透而出,流出的血液已经成半凝固状態。
穆所长下意识后退一步,伸手按住腰间的手枪。
罗朔也立刻想要拿出武器。
眼前这又高又壮的傢伙正是穆所长所说的那性情变得暴戾的一家。
因为镇上的警力有限,所以最开始他们只是將这家人锁在屋里,不让他们出去,以免惹出事端。
但现在似乎这家人自己就已经起了衝突,否则这傢伙的肩上怎么会被插了一刀?而且看样子他本人根本不觉得疼,神情极度癲狂。
李九禾一把將穆所长拦在身后:“不用武器,我来吧。”
话落往前两步,一把对著壮汉抓去。
壮汉见他竟敢主动攻击自己,顿时暴怒,直接一拳砸向李九禾的面门。
这傢伙力大势沉,让人毫不怀疑他的拳头可以將门板都砸个窟窿出来,要是打在人身上,恐怕骨头都会当场断掉。
谁知李九禾並没有躲避,而是右手直接抓住了这迎面而来的拳头,硬生生將对方截停。
隨即发出骨骼关节磨动的咯咯声,那傢伙顿时痛得齜牙咧嘴,单膝跪地。
他另一只手立刻一记横扫,对著李九禾的下巴击去。
李九禾手疾眼快,直接上手握住了插在这傢伙肩膀上的那把厨刀,轻轻一扭。
壮汉整只手臂顿时麻痹,这只手立刻垂下,抬不起来,被李九禾一脚跪在胸前,將其整个人压住。
隨即拿出调查局配备的手銬,將这傢伙的右手和左脚踝拷了起来,使得他只能蹲在地上,无法直起身子。
“屋里还有多少人?”李九禾站起身问道。
穆所长一惊,没想到李九禾的力气这么大,他感觉这发了疯的傢伙没有四五个成年人根本压不住,谁知短短才数秒钟就被李九禾搞定。
反应过来后,他立刻回答:“五个,这家有五口人。
97
“把你们的手銬都给我。”
李九禾看了一眼虚掩著的屋门,隨即將罗朔、穆所长以及那年轻警员的手銬全部拿了过来。
“还差一副。”
“车里还有。”那警员转身就往停车的地方跑去。
不多时李九禾收集了四副手銬转身往屋里走去。
按照他的吩咐,穆所长等人没有进屋,只是在外面等待著。
而黄国忠则是靠近那壮汉,准备伸手按住他肩上的伤口。
医者仁心,他最看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受伤,觉醒的序列能力本能地就让他想要立刻治疗眼前的伤者。
罗朔见状当即提醒:“黄哥,別,先別给他医治!”
黄国忠一脸错愕,回头看著他。
罗朔解释:“要是他伤势恢復,但精神状態没有好转,这副手銬可能拷不住他。”
黄国忠恍然大悟,当即站起来退开。
不多时,屋里传来响动以及激烈的撞击声,还伴有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听得出来,这家人的性情几乎已经完全转变,如同野兽一般。
穆所长忧心忡忡地对罗朔问道:“李调查员一个人进去,能不能处理?”
罗朔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这也是第一次看他出手。”
实话实说,他之前一直认为李九禾的能力就是设置什么任务,不知道原来李九禾的物理攻击也这么强悍。
“连你也不知道?”穆所长更是担心了。
又是片刻后,房门打开,李九禾拍了拍手走出:“屋里四个人,两男两女都已经被我控制,其中一男一女身上有伤,但並不致命。”
穆所长等人立刻跑了进去。
李九禾又对罗朔道:“你开始找吧。”
罗朔当即寻找起来了最后一块寿衣布料的诅咒物。
大约十多分钟后,他从这家人的主臥衣柜中那一堆衣服的最下面找到了目標。
这块寿衣布料又和之前那些不同,而是纯黑色的,上面有少许花纹。
见到罗朔找到了寿衣布料,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