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卖力……”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戳在他胸口上,一点一点往下滑,“那你得先卖力哦~”
“沃日!”陈元一把攥住她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哭笑不得,“十三娘,老子不是你家的牛!你他娘把老子当牲口使呢?”
“牛好啊。”十三娘咯咯直笑,手腕一翻,反把他的手攥住了,整个人贴上来,吐气如兰,“奴家就喜欢牛,有劲,听话,还能耕地。”
“耕你大爷……”
“地都在这儿了。”十三娘往他耳朵边上吹气,“就看你这头牛,耕不耕得动了。”
陈元仰天长叹。
苍天啊,大地啊!他陈元纵横江湖,砍人都不带眨眼的,怎么就老栽在这些娘们手里!
罢了罢了,舍不得身子铺不了网!
为了地网,为了干翻上官家,老子今天……卖身了!!!
“行。”陈元一咬牙,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摁,“不过我话说前头,卖身就这一回,下不为例!”
“一回就够啦。”十三娘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踮起脚在他耳边呵气,“蜥蜴哥,你先去洗澡,人家去准备准备。”
“准备啥?”
“秘密。”十三娘冲他抛了个媚眼,扭着腰进了里间的休息室,砰地把门关上了。
……
半个钟头后。
陈元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浑身上下就裹了条浴巾。
他站在休息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呀。”里面传来十三娘的声音,腻得能拉丝。
陈元推门进去,眼睛唰一下就直了。
房间里灯光调成了昏黄色。
十三娘站在床边上,从头到脚换了个遍。
头上竖着两只雪白的兔耳朵,毛茸茸的,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身上是一套黑白配的小裙子,上半身绷得紧紧的,裙摆短得不像话,一圈百褶边,刚盖住大腿根。
裙子底下,两条腿上裹着黑色的丝袜,那丝袜勒出来的肉痕,一道一道的,顺着腿的线条一路往下,到脚踝那儿收进一双小皮鞋里。
她本来就长了张十八岁少女的脸,这会儿配上这身行头,往那儿一站,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冲他眨眼睛:“蜥蜴哥哥,你看奴家,乖不乖?”
“乖……乖得很。”陈元咽了口唾沫,脚底却不听使唤地往那边挪,“十三娘,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穿成这样,害不害臊?”
“害臊?”十三娘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她笑得咯咯的,“蜥蜴哥哥,女人的年纪,是穿出来的。奴家今天十八岁,你懂不懂呀?”
“我懂你个……”
陈元话没说完,十三娘已经扑了过来,两只胳膊往他脖子上一挂,整个人像只兔子似的挂在他身上,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蜥蜴哥哥,抱抱。”
陈元刚把她抱起来,十三娘就狂吻了上来。
毕竟十三娘几个月没碰陈元,她想男人了。
灯,灭了。
窗外的霓虹灯透进来星光,窗帘被夜风吹得轻轻晃。
接下来屋里那些动静,就不细说了。
只知道隔壁办公室的雷猛上厕所,路过走廊的时候,隐约听见点什么,吓得这杀人不眨眼的汉子捂着耳朵就跑,一边跑一边念叨:“非礼勿听,非礼勿听,先生的墙角,听了要遭雷劈……”
……
这一折腾,就是三个小时。
陈元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美美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一个套一个,飘飘悠悠往上升。
十三娘瘫在旁边,兔耳朵早就歪到后脑勺去了,头发乱得像鸟窝,一动不动,就剩手指头还能勾两下。
“蜥蜴哥……”她哑着嗓子,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吃饱喝足的懒劲,“你这身体……比以前还邪乎了……你是不是吃什么了?”
陈元吐着烟圈,得意洋洋地吹起了牛逼,“老子这叫天赋异禀。跟你说,昨晚老子还——”
他差点把姚琴秃噜出来,赶紧刹住,干咳两声:“还健身了!对,健身!天天跑圈,举铁,这腰上的劲,都是练出来的!”
心里却美得很:嘿嘿,昨晚才跟琴姨在后院那啥,今天照样生龙活虎,三个小时不在话下!大蟒蛇给老子喂的那玩意儿,真是个宝贝啊!
十三娘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含糊不清地嘟囔:“吹牛……”
“吹不吹,你刚才没体会?”
十三娘不吭声了,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红的。
陈元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摁灭,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卡,丢在她身上。
“拿着。”
“什么呀?”十三娘眯着眼把卡摸过来。
“之前岛国人卖粉那批货,让我截了。钱都在这里面。”陈元淡淡道,“接近十个亿,全给你。”
十三娘唰一下坐起来了,也不喊累了,捧着那张卡,眼珠子瞪得溜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