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存在!
陈元抽完一根烟,掐了,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这就走?”娜娜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眼巴巴地看着他,“你不再躺会儿了?”
“不了。”陈元套上裤子,站起来,“我还有点事。”
屋里。
娜娜忽然爬起来,翻箱倒柜找出一张压在箱子底下的照片。
照片上,是陈元!
娜娜捧着照片,看得眼睛发直,口水差点流出来,咽了一口唾沫,双手合十,冲着照片念叨:“少爷保佑……少爷保佑……这次一定能中……一定要中……中了我娜娜就能母凭子贵,翻身农奴把歌唱……中中中!必须中!”
随即她双脚朝墙壁上靠去,手掌撑着地。
……
陈元来到了办公室门口,抬手敲门。
“进。”里面传来雷猛的声音。
陈元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雷猛正坐在大班台后面看文件,一看是他,赶紧站起来,脸上堆起笑。
“先生!”雷猛快步迎上来,“你可算来了,正等你呢!”
陈元往沙发上一坐,雷猛赶紧给他倒茶。
“雷猛。”陈元接过茶,喝了一口,开门见山,“青阳区这边的局势稳定下来了?”
“对!”雷猛一脸兴奋,往他对面一坐,“另外那个龙头,前天晚上让人从场子里抬出去的,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底下人没人敢说话了。从今往后,青阳区就我一个龙头,这还得感谢先生!”
“好。”陈元点点头,把茶杯放下,看着他,脸色认真起来,“雷猛,我今天来,是有件事要交给你。”
“先生你说!”
陈元看着他,一字一句说,“我有一帮人,现在我打算把他们调过来。不仅如此,我还打算秘密训练他们,把规模再扩大一倍。这事,得交给你来办。”
雷猛正色道:“陈先生,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第一,这批人来了之后,不能露面,不能让人知道他们和你有关系。第二,他们的吃住开销,全从你这儿出,账走你名下的产业,越干净越好,不能让人查出破绽。第三,找个隐蔽的地方,建个训练场。这件事,就你和我知道。”
雷猛听明白了,重重点头:“你放心!这事我亲自操办!”
“好。”陈元点点头,掏出了手机,“我这就让他们动身。”
他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那边响起一个粗犷的、带着口音的声音:“你这厮终于打电话了,啥事?”
“拾荒者。”陈元说,“带上之前那群精锐,来蜀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那粗犷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带着股压不住的兴奋:“要动手了?”
“嗯。”
“好嘞!”拾荒者哈哈一笑,“你这厮放心,我们这就动身!三天内,一个不少,全到!”
电话挂了。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桃源镇,茶馆的二楼。
拾荒者把电话往桌上一拍,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终于来活了!”
他对面的钱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腾地站起来,桌子都带翻了:“大哥打电话了?”
“那可不!”拾荒者一拍大腿,“带上之前藏起来的那一百个精锐!咱们去蜀都见他!”
“好好好!”钱乐激动得直搓手,扭头冲门外喊,“媳妇儿!媳妇儿!大哥来电话了!咱们要去蜀都了!”
门外传来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杨蕊风风火火冲进来:“陈元真让我们去了?”
“真去!”
“太好了!”杨蕊一把抱住钱乐的胳膊,眼睛一闪一闪,“我早就想去蜀都逛街了!听说那边有大熊猫呢!”
“哎呀,你轻点,勒死我了——”
杨蕊激动啊,终于可以看到陈元了!
妹妹吃那么好,凭什么自己吃钱乐?
一定要创造机会,整一口陈元这种猛货!!
……
……
桃源村。
晒坝上。
陈万山坐在马扎上,抽着旱烟,眯着眼睛晒太阳。
村长颠颠地跑过来,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族长,钱乐他们,要走了,说是去蜀都。”
“嗯。”陈万山慢悠悠抽了口烟,吐出一口烟圈,眼睛望着远山,嘴角露出一点笑,“这小子行啊,知道万事俱备才能动手了!”
他站起身,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眯着眼看着远处,喃喃自语:“王家那位已经下场去上官家了,我倒想看看,两个年轻人碰上,谁更胜一筹!”
……
……
此刻陈元一个人待在雷猛的办公室,抽着烟,拿着笔,写写画画。
他正在布局接下来的计划,面对上官家,他不能有丝毫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