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姜伟看了看巨蟒,又看了看陈元,忽然一拍胸膛:“包在我身上!谁叫咱们是兄弟!”
陈元一拳打在他肩上,“伟哥!回头请你玩十个大雪子娘们!”
“欧啦!”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姜伟成了专业饲养员。
三天一趟,越野车后面拖个挂斗,里面猪叫羊咩牛哞哞,热闹非凡。他如今胆子也练出来了,敢站在大蟒蛇旁边,看着它一口一头猪,还敢上手摸两把鳞片,啧啧称奇。
“你说它一顿吃五头猪。”姜伟掰着手指头算账,一脸肉疼,“这大半个月,吃掉我小二十万了。陈元,这钱你得报销。”
“找你妹妹要。”陈元头也不抬地给大蟒蛇换药。
姜伟瞬间急眼了,“你个畜生!怎么找我妹妹报销?你没良心!”
“伟哥,你看你又见外了是不?我们以后是不是一家人?我那么多钱,未来不是你的吗?二十万算鸡毛啊?”
姜伟摸了摸下巴,“有道理,反正以后我们是一家人!”
“那不就对了,分你我显得感情生分。”
大半个月后,大蟒蛇背上的牙洞结了厚痂,掉了鳞的地方长出了粉嫩的新鳞。
这天夜里,陈元蹲在它脑袋前,认认真真交代:“就在这一片待着,别往人堆里钻,吃的我让姜伟定期送,我得回去了。”
大蟒蛇灯笼大的眼睛看着他,尾巴尖在地上轻轻拍了两下,算是应了。
陈元最后抱了抱那颗大脑袋,扛起装蛇鳞的袋子,大步走出了峡谷。
进了城,他直奔三娃的场子。
鼎皇会所门口,霓虹灯闪得晃眼。
陈元扛着个破麻袋,一身衣服又脏又皱,大半个月没拾掇,胡子拉碴,刚要往里走。
“站住。”
一个又冷又媚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陈元一扭头,看见南坎玉斜倚在门口的罗马柱上,一身酒红色的旗袍,开衩开到大腿根,一头长发松松挽着,手里夹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正似笑非笑地打量他。
“哟。”陈元咧嘴一笑:“你这造型不错啊!”
“蜥蜴哥,你还知道回来?”南坎玉走过来,围着他转了半圈,眉头越皱越紧,伸手在他身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多月,音讯全无,我当你死在外头了,正琢磨着给你烧多少纸钱合适。”
“纸钱就免了,给我折现就行。”
“死相。”南坎玉白他一眼,随即凑近了,鼻子动了动,眉头立刻拧成个疙瘩,“一身的味儿,你钻山里当野人去了?”
“办了点事。”
“办事办成这样?”南坎玉上下打量他,忽然一摆手,“不行,你这样进去,三娃场子里的公主都得让你熏出来,跟我走。”
“去哪儿?”
“洗澡啊。”
南坎玉不由分说,拽着他的手腕就往外走。
她那手看着纤细,劲儿却不小,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酒红色的蔻丹,搭在他手腕上,微凉。
附近就有一家招待所,老式的那种,楼道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皮有点发黄。
南坎玉开了个房间,把他推进卫生间:“好好洗!我去给你买身衣服。”
陈元走进去,卫生间的门关上,热水哗哗地冲下来。
陈元站在喷头底下,把大半个月的泥垢搓了个干净。等他裹着浴巾,头发滴着水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昏黄的小夜灯。
然后,他看见了南坎玉。
她换了身衣服。
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裙,薄薄的一层,吊带的款式,衬得那身小麦色的皮肤很诱人。睡裙底下,是一双黑丝,把那双腿的线条裹得又直又长。她斜倚在床头,一条腿曲着,手里还端着杯红酒,昏黄的灯光打下来,那影子影影绰绰的。
从东南亚守擂台那会儿起,陈元就觉得她看起来跟小母豹子似的。
今晚的美,多了别样的味道。
“衣服呢?”陈元站在卫生间门口问。
“没买。”南坎玉抿了口酒,眼波流转,“跑了几家店,都看不上。”
“那我这一个钟头白等了?”
“谁让你等了。”南坎玉放下酒杯,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她走到陈元面前,仰起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一股酒气混着香水味喷在他脸上。
“蜥蜴哥。”她的声音压得低,“从宝河镇到蜀都,几千公里,你一个多月,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那不是——”
“我不想听理由。”南坎玉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我就想问问,你冷落了我这么久,是不是……该给我点补偿啊?”
房间里静了一秒。
陈元看着这个从东南亚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女人,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