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折腾了大半宿,今天早上起来,精神头比睡了三天三夜还足。
“自从跟大蟒蛇在山里待了一个月……”他吐出一口烟,喃喃自语,“这身体,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一场大战下来,他多少得缓两天。
现在他感觉自己能再战三天三夜。
大蟒蛇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他正琢磨着,兜里的手机响了,是雷猛。
“先生!!”电话一接通,雷猛的声音里透着压不住的兴奋,“跟您报个喜!罗九那边,让我打下来了!”
“哦?”陈元眉毛一挑。
“这半个月,我把他的场子一个个拔了!他手底下最能打的两个把头,一个让我收编了,一个让我打进医院了!”雷猛的声音嗡嗡的,“昨晚他的人主动来找我谈,说愿意把手里的地盘让出来,只求留条活路。先生,要不了几天,这青阳区,就只有一个龙头了!”
“干得漂亮。”陈元笑了,“放手干,恭候你的好消息。”
“哎!!”雷猛在那头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先生,等我拿下青阳区,我摆酒!您可一定要来!”
“一定。”
挂了电话,陈元站在路口,迎着晨风,长长吐出一口烟。
青阳区,雷猛马上一家独大。
龙泉区,三娃的鼎皇立住了脚,白三爷都点了头。
武后区那边,黄四爷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埋了颗钉子进去。
明面上的棋子,暗地里的棋子,一步一步,全在推进。
“要不了多久。”陈元眯着眼睛,看着远处蜀都城的天际线,“这蜀都,就是老子新的大本营,到那时候,扑克组织,上官家……”
他掐了烟头,弹进路边的垃圾桶。
“来一个,老子埋一个。”
到了学校,进教室。
陈元一进门,眼皮就是一跳。
他的桌子,又搬家了。
这回搬到了班长孟雪旁边。
按照那个该死的“轮换制”,今天第一节课,他归孟雪。
“陈狼!这儿!”孟雪冲他挥手,高马尾一甩一甩的,笑得灿烂。
一个多月不见,这姑娘好像更水灵了,运动装绷在身上,胸是胸,腰是腰,两条腿又长又直。
陈元认命地走过去坐下,从书包里掏出《资治通鉴》,往桌上一摊,摆出老僧入定的架势。
“哟。”孟雪凑过来,头发丝扫着他胳膊,“一个多月不见,听说你掉悬崖了?让姐看看,摔坏了没有?”
说着她的手就往他胳膊上摸。
“班长。”陈元头也不抬,把书往中间挪了挪,挡住她,“自重。”
“自什么重。”孟雪的手从书上面绕过来,一把捏住他的胳膊,捏了捏,眼睛一亮,“哇塞,你这大肌肉比以前更硬了!你掉悬崖里吃啥了?”
“吃野果。”
“野果能长肌肉?”
“那儿的野果,品种特殊。”陈元面无表情地翻书。
孟雪不信,凑得更近了,压低声音,热气喷在他耳朵上:“陈狼,你这一个多月,想我没有?”
“没有。”
“骗人。”孟雪嘻嘻一笑,从兜里摸出一包辣条,撕开,抽出一根递到他嘴边,“喏,你最爱吃的,黄瓜味薯片没了,辣条凑合。”
“我不爱吃辣条。”
“那你爱吃啥?我明天给你带。”
“我爱学习。”
孟雪:“……”
她盯着陈元看了三秒,忽然乐了:“行啊陈狼,一个多月不见,学会装正经了?我看你能装到啥时候!”
一节课,孟雪招数用尽,桌底下脚碰脚,碰了八回;笔掉了,弯腰捡了五回,领口敞一回比一回低;纸条传了十几张,陈元一张没拆。
下课铃一响,陈元如蒙大赦。
可他刚松口气,第二节课,教室里一阵桌椅挪动声。
学习委员苏念,抱着自己的书,指挥着两个女生,把自己那张桌子,吭哧吭哧搬到了陈元旁边,往那儿一拼。
“苏念!”陈元眼皮直跳,“你干啥?”
“轮到我啦。”苏念扶了扶圆框眼镜,坐下来,白白净净的脸上一本正经,“班长一节课,我一节课,唐糖一节课,这是排班表,公平合理。”
“还有排班表?”
“嗯,孟雪做的。”苏念说着,把自己的笔记本推过来,声音细细的,“陈狼,你给我讲讲这道题呗。”
陈元低头一看,血压又上来了。
那道题,她卷子上明晃晃写着正确答案,还画了个小红花。
“你做对了!”
“啊?是吗?”苏念眨眨眼,凑过来,一股淡淡的墨水香飘过来,“那你夸夸我呀。”
陈元:“……”
苍天啊,饶了我吧!
第三节课,唐糖。
这位更直接,桌子一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