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楼下院子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紧接着是张大牛炸雷似的吼声,还有什么东西哐当倒地的动静。
陈元脸色一变,翻身下床,三两下套上裤子:“待在屋里,别出来!”
他蹬蹬蹬冲下楼。
院子里的场面,让他哭笑不得。
周丽、张大牛、翠花三个人,刚从外面回来,此刻正缩在院子角落,和棚子底下那条大蟒蛇对峙着。
张大牛这个两米三的巨汉,手里举着一把钉耙,两条比常人腰还粗的腿,抖得跟筛糠一样,脸上的横肉直哆嗦:“别……别过来啊……俺告诉你,俺……俺可不怕你……”
话是这么说,他举着钉耙的手都在打摆子。
翠花抱着娃娃,把娃娃死死护在怀里,自己挡在前面,倒是最镇定的一个,可脸色也白得吓人。
周丽手里抄着一只高跟鞋,摆出一副要砸的架势,胸口剧烈起伏。
“都别动!”陈元赶紧冲过去,拦在中间,“自己蛇!”
“自己蛇?!”周丽的声音都劈了,“陈元!你管这叫自己蛇?!这他娘是条龙吧?!”
“大哥。”张大牛带着哭腔,“这玩意儿一口能把俺吞了啊!俺这么大块头,也就够它塞牙缝的!”
“都说了是自己蛇!”陈元走到大蟒蛇跟前,当着三人的面,在它脑袋上拍了两下,“老伙计,打个招呼。”
大蟒蛇懒洋洋地抬起头,信子吐了吐,然后凑过来,在陈元胸口舔了一口。
院子里死一般地安静。
三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条能把人吓死的巨蟒,在陈元面前乖得跟条小狗似的,还用脑袋蹭他的手心。
“它……它真不咬人?”周丽将信将疑。
“你摸摸。”陈元拉过她的手,往蛇头上放。
周丽的手僵在半空,抖了半天,终于一闭眼,指尖碰了一下那冰凉的鳞片,又触电似的缩回来。
等了半天没动静,她又大着胆子摸了一把。
“凉飕飕的。”她咂咂嘴,“还挺滑。”
张大牛凑过来,蒲扇大的手掌在蛇身上按了按,一脸不可思议:“乖乖,这鳞片,比俺家锅盖还硬!大哥,这蛇得有几千斤吧?这要是搁俺们村,一顿得吃多少……”
大蟒蛇似乎听懂了,灯笼大的眼睛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张大牛嗖一下缩回手:“俺啥也没说!”
翠花抱着娃娃,也试探着摸了摸,回头憨憨地笑了:“当家的,这蛇乖得很。”
一场虚惊,总算过去。
几个人围着大蟒蛇啧啧称奇了半天,陈元把今晚遇袭、大蟒蛇救主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听得三人后背发凉。
“扑克组织……摸到蜀都来了。”周丽的脸色沉了下来,一把拽住陈元,“回屋,我有话跟你说。”
周丽的房间在二楼东头。
一进门,陈元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是周丽常用的那种沐浴露的味道,茉莉混着牛奶,温温软软的,闻着让人心里踏实。
周丽把高跟鞋一甩,踢掉另一只,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严实,又拉上窗帘。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刚从外面回来,裙子上还沾着点夜风的凉气。
这女人的身段是真没话说,丰满得恰到好处,胸前的衣料绷得紧紧的,腰又收得细,往下是那道让人血压飙升的饱满臀部弧度,裙摆底下露出一截小腿,圆润紧实。
她一转身,裙子跟着一荡。
“看够了没有?”周丽白他一眼,往床沿上一坐,两条腿交叠起来。
“看不够。”陈元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挨着她坐下。
“坐好,说正事。”周丽拿手指抵住他凑过来的脑门,把他顶了回去,脸上的表情认真起来,“陈元,扑克组织的人都摸到蜀都了,这地方,是不是待不下去了?”
陈元收了笑,摸出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危险肯定有。”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散开,“但国内和国外是两码事。”
“怎么说?”
“在东南亚,那是人家的地盘,几千号人围杀我,人家眼皮都不眨。”陈元眯起眼睛,手指在床沿上轻轻敲着,“可在蜀都,在国内,他们不敢。这边到处都是眼睛,到处都有规矩,他们派几张牌进来,已经是极限了。真敢大张旗鼓地干,不用我出手,国家机器第一个碾死他们。”
“所以他们只能偷偷摸摸地来。”
“偷偷摸摸地来,就意味着人不会多。人不多,我就有胜算。今晚四张牌五,没留下一个活口。他们下一波再派人,得重新摸我的位置,重新布局,这中间,就是我的时间。”
周丽看着他侧脸的轮廓,心里又疼又急:“可万一……”
“没有万一。”陈元转过头,看着她笑了笑,“丽姐,你男人这条命,硬得很。东南亚几千人都没留下我,几个藏头露尾的杀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