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什么十一个!”陈元差点跳起来,“老子只有十指姑娘!两只手,十根手指,懂不懂?!”
“哦——”林希拖长了音,“十指姑娘啊,可惜了。”
“可惜什么?”陈元不解地看着她。
林希晃了晃手机,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我刚才给卓玛她们发了地址,喊她们直接过来哦。”
陈元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话音刚落,街口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笑闹声。
十一道高挑的身影,从街那头浩浩荡荡走来。藏袍的、牛仔裤的、新裙子的,个个腿长腰细,脸蛋水灵,走成一排,跟走秀似的。路边卖锅盔的师傅看得手一抖,锅盔掉进了炭灰里。
“男人!!!”
“男人我们来了!!”
“男人你咋个满脸锅灰哦?钻灶膛咯?”
十一个姑娘呼啦一下围上来,七嘴八舌,有的给他拍脸上的灰,有的挽他胳膊,有的踮着脚给他摘草帽。
卓玛更是直接往他身上挂,香喷喷的奶味糊了他一脸。
陈元捂着心脏,感觉自己血压在飙升。
他身边这些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啊!
他僵硬地扭过头,去看夏雪。
夏雪站在三步开外,双手环胸,看着这莺莺燕燕的一大片,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先是青,然后是白,最后黑得像锅底,胸口那对超级大G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呵。”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眼睛刀子似的剜着陈元,“十指姑娘?”
“我……”
“清清白白?”
“夏雪,你听我解释——”
“吃糠咽菜?”
“这个……”
夏雪深吸一口气,忽然扭头就走。
“哎!别走啊!”陈元冲上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滚!”夏雪甩开他的手,眼睛红了,咬着牙低声吼,“不想理你了!陈元,你就是个骗子!大骗子!”
周围人来人往,她不敢闹大,那声“骗子”喊得又委屈又压抑。
陈元看着她那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回头冲卓玛她们吼:“都别围着了!大庭广众的像什么话!走,回家吃饭!”
“哦……”姑娘们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看陈元脸色不对,乖乖让开一条路。
一行人往回走。
陈元走在最前面,十一个姑娘簇拥着他,说说笑笑。
夏雪落在最后面,跟姜伟和林希并排。
“姜伟。”夏雪忽然开口,声音凉飕飕的,“你说,陈元怎么这么渣?”
姜伟叼着烟,嘿嘿一笑:“夏警官,这你就不懂了。”
“我不懂什么?”
“你想嘛。”姜伟一本正经地开始胡咧咧,“普通男人,一个婆娘都摆不平,天天跪搓衣板。陈元这个狗东西,十一个婆娘排队给他暖床,还个个心甘情愿,喊他‘男人’喊得比喊亲爹还亲,这说明什么?”
“说明了什么?”夏雪皱眉。
“说明他不是渣啊!”姜伟痛心疾首地一拍大腿,“他是渣成了精啊!渣得明明白白,渣得坦坦荡荡!你说气人不气人?老子一个姜家少爷,要钱有钱要脸有脸,到现在还是条单身狗!他凭什么!”
夏雪:“……”
林希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夏警官,你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对付这种男人,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林希做了个剪刀的手势:“咔嚓。”
夏雪脸一红,啐了一口:“你们两个,没一个正经的!”
可她那黑着的脸,不知不觉,松动了一点点。
一行人回到出租屋。
姑娘们风风火火钻进厨房做饭,叮叮当当,香味很快就飘了出来。
夏雪一把薅住陈元的胳膊,把他拽进了里屋。
砰!
门关上。
她往陈元面前一站,双手环胸,那架势,跟警署局审讯犯人一模一样。
“说。”她盯着他,一字一顿,“老老实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陈元看着她那张又气又委屈的脸,忽然叹了口气。
这一关,躲是躲不过去了。
屋里光线有点暗,窗户外面传来姑娘们做饭的动静,锅铲叮当响,还有人说笑。
夏雪往陈元面前一站,双手环胸,眼睛瞪着他:“说!从头说!敢漏一个字,我今晚就……”
“就怎么?”陈元下意识问。
“就哭给你看!”夏雪憋出这么一句。
陈元差点笑场,赶紧憋住,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认错态度那叫一个快:“夏雪,我错了!我真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瞒着你。”陈元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开始了他声情并茂的表演,“可是夏雪,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