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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昂登抽得越狠,肥虎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啊!”
林小雨听到陈元的话,愣了一下,看向训练台上的昂登。
昂登还在拿着喇叭大吼,脸上满是得意,好像抽的不是曾经提拔过自己的老大哥,而是一条犯了错的狗。
啪!
第八十七鞭落下。
肥虎身体猛地一颤,脑袋无力垂了下去,鲜血顺着后背不断往下流,在脚下汇成一小摊暗红。
负责行刑的士兵回头看向昂登:“连长,他好像晕了。”
昂登叼着雪茄,冷笑道:“晕了就不用抽了?给老子继续!今天少一鞭,都起不到警示作用!”
那士兵不敢多说,再次扬起皮鞭。
啪!啪!啪——
肥虎已经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肥胖身体随着鞭子落下,一下一下晃动。
站在陈元身后的几个士兵,全是肥虎带来的心腹。
他们眼睛都红了,拳头死死握着,指甲几乎扎进肉里。
其中一个年轻士兵低声骂道:“这个狗日的昂登,当年要不是排长救他,他早就烂在山沟里了!”
另一个士兵咬牙道:“排长以前还替他挡过子弹,他现在竟然这样羞辱排长!”
陈元淡淡道:“忍着,现在冲出去,你们不但救不了肥虎,还会陪他一起死。”
几个人呼吸粗重,却只能硬生生站在原地。
第一百鞭终于落下。
昂登抬起手,行刑的士兵立刻停下。
肥虎整彻底昏死过去,后背没有一块好肉,破烂军装被血水黏在身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昂登从训练台上走下来,来到肥虎面前,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脑袋抬起来看了一眼。
“虎哥,别怪兄弟心狠,军法无情啊!”
他说着,松开手,肥虎的脑袋再次垂下去。
昂登转头看向陈元等人,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把这个废物带走,别死在我营地里,晦气。”
肥虎几个心腹立刻冲上去,手忙脚乱解开绳子。
肥虎刚被放下来,身体便软绵绵倒向地面。
两个人连忙架住他的胳膊,另一个人脱下外套垫在他身后,生怕粗糙地面碰到伤口。
“排长!”
“排长,你醒醒啊!”
“虎爷,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肥虎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昂登看到这副场面,不耐烦地皱眉:“哭丧回水库哭去,再不滚,老子连你们一起抽!”
他们只能忍住怨气,抬着肥虎离开。
走出军营后,把肥虎抬上皮卡后排,陈元立即拿出车里的急救包,简单检查他的呼吸和心跳。
“还有呼吸,心跳也在,但是失血太多,必须尽快处理伤口。”
一个肥虎心腹急道:“这里距离县城医院太远了,而且去医院可能会被昂登的人盯上。”
陈元淡淡道:“先回水库,我可以做简单止血,但伤口太深,必须找医生。”
“水库附近村寨有个村医,平时兄弟们中枪中刀,都是他帮忙处理。”
“那就赶紧走!”陈元催促道。
两辆皮卡的车轮碾过泥泞道路,泥水不断飞溅。
几个士兵坐在车厢里,紧紧护着昏迷的肥虎。
有人脱掉衣服替他挡风,有人按着伤口边缘,眼泪都快下来了。
其中一个满脸胡茬的士兵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坐在前排的陈元。
“先生,我不明白!”
陈元靠在车窗边,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不明白什么?”
“你明明知道昂登和排长有仇,为什么还要让排长来这里?咱们不来,排长就不会挨这一百鞭子!”
另一个人也红着眼睛道:“先生,排长敬重你,我们也知道是你给了钱和武器,可你不能把排长送来让别人羞辱啊!”
“对!咱们现在有两百多人,还有那么多新家伙,大不了跟昂登拼了!”
陈元没有生气,他转头透过后车窗,看向越来越远的军事训练营地。
营地外面有高墙、铁丝网、哨塔,里面驻扎着上千名政府军。
刚才进入营地后,陈元已经把里面的岗哨、武器库、油库、宿舍、指挥楼大致看了一遍。
更重要的是,他看清了昂登这个人。
陈元嘴角慢慢翘起:“自然有我的用意。”
胡茬士兵怒道:“什么用意?”
陈元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在我眼里,这一百鞭子,每一鞭都值钱。”
几个士兵脸色难看。
陈元继续道:“昂登为什么当着上千士兵的面抽肥虎?真是为了水库决堤?放屁!他是想踩着肥虎立威,因为他心里怕肥虎。”
“怕排长?”一个士兵愣住,“排长现在只有一个排,他可是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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