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七十五以上。”
苏弘道若有所思地转着手中的白酒杯,脸上的神色不停变幻。
在餐饮行当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他对成本和供应链的嗅觉向来敏锐,顾屿这套逻辑显然把跨国餐饮的痛点摸得一清二楚。
“话虽这么说,冷链跨洋运输的成本高得吓人啊。”
苏弘道叹了口气。
“集装箱海运要是走普通货代,光是运费就能把利润吃掉大半。”
顾屿神色依旧很平静。
“运费不用担心,开店选址跟着我的出海航线走就行。”
“我手里有一整支跑远洋的深蓝舰队,从洋山港出发,第一站停靠新加坡枢纽,往西穿过马六甲和苏伊士运河,地中海第一站是希腊雅典的比雷埃夫斯港,终点直达西北欧的鹿特丹和汉堡。”
“沿线所有大港口都有我们的专属码头与合资仓储。”
“货轮把车和硬件运到欧洲,返程或者调拨时有大量空余冷链舱位。给鼎食人家的料包、复合汤料和定制设备留几个冷链柜,顺路捎过去,只收内部运营成本价。”
顾屿喝了一口玉米汁,继续点明方向:
“所以第一批海外门店,直接沿着深蓝舰队的停靠点扎下去。”
“第一站选新加坡,那里是华人资本重镇,也是回响的海外总部所在地,落地最稳当;欧洲第一站直接落在鹿特丹或者雅典的核心商圈。货船一靠岸,食材下船就能进中央仓,供应链成本能压到当地同行的几分之一。”
苏弘道看着眼前的准女婿,脸上的神情精彩纷呈。
远洋舰队?
出海枢纽港口?
开个餐馆居然直接挂靠在跨洋巨轮与跨国工业航线上,这完全击碎了传统餐饮老板的思维边界。
坐在旁边的江云舒轻轻碰了碰丈夫的胳膊。
苏弘道回过神来,仰头把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干了!”
“过了年我就让市场部挑几个人,成立海外特别项目组。”
“就顺着你这条深蓝航线,先去新加坡和鹿特丹开两家店试试水!”
“反正有你小子在后头兜底,叔叔没什么好怕的!”
顾建国在旁边笑着给苏弘道把酒倒满。
“老苏,放宽心喝,孩子们比咱们有远见。”
客厅里的气氛顿时重新热烈起来。
苏念悄悄把椅子往顾屿身边挪了挪,在桌子底下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顾屿转过头,看到她微微挑起眉毛。
“顾董现在做生意,连我爸都给算计进去了?”
顾屿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肥水不流外人田,苏老板赚了钱,以后不还是你的嫁妆。”
苏念的耳根微微有些发热,嘴上却不认输。
“谁答应要嫁给你了,美得你。”
顾屿笑了笑,没有反驳,顺势握住她缩回去的手。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街巷里的鞭炮声骤然密集起来,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客厅墙壁上的液晶电视里,传出了欢快喜庆的开场鼓乐声。
张慧把碗筷往桌角推了推,抓起一大盘瓜子花生摆在中间。
“快坐过来,春晚开场了!”
两家人纷纷离开餐桌,转到客厅宽大的皮质沙发上坐下。
电视屏幕上,倒计时的钟声在一片火红的舞台布景中敲响。
数以百计的身影提着彩绸在中央翩翩起舞。
随着乐声渐缓,几名央视的主力主持人并排从舞台侧翼稳步走出。
走在最中间偏右侧的位置上,赫然站着一个身穿经典红色修身战袍、脚踩黑色长靴的高挑身影。银色金属臂环在舞台追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
舒畅面带从容的浅笑,手持话筒,从容地迈出脚步。
全场的灯光汇聚在她和身旁的主持人身上。
电视机前,张慧猛地坐直了身子,指着屏幕惊呼起来。
“哎哟,小屿你快看!”
“这不是电视里那个傻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