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只是这个老板有点帅。
靳成锐径直进去,坐到红木椅上开门见山的讲:“萧总,我们来找你了解点事。”
他用的是肯定词,好像知道他这里一定有答案,现在不过是来要而已。
萧川望着他,然后扫了眼杨光,好奇的问:“靳大少想了解点什么?据我所知你从不参合商业上的事,我们之间怕是没什么好聊的吧?”
“我们来聊聊这个。”杨光把纸袋扔他桌上,跟他明说。“我想萧总应该认识这个。”
萧川从纸袋里倒出枪,没什么激烈反应,只是多了分防备。
“萧总,你让夏玲成为你的替罪羔羊,以为杨家和靳家会不知道?我们可以不计较你这次的事,前提是你告诉我们这把枪哪里来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萧川的冷静有些出呼杨光的意料,看他像是还有后路的样子,自信的讲:“父辈的交情只是父辈的,更何况你还企图破坏他们女儿和儿子的婚礼,你觉得久未联系的这点交情,有多少份量?”
杨光在来的时候都调查好了,包括萧氏的一切情况,他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想即使父辈们不为难你们萧家,你们萧家想要在亚太市场持续发展似乎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杨光肯定及明了的告诉他。“你可以选择不说,看着萧氏在你手中一点点衰败,反正到那个时候萧老爷子也看不到了。”
萧川听她运筹帷幄的说出这番话,眼睛一沉,余光看向旁边的枪。
他讨厌被威胁,尤其是被女人威胁,她像个一无所知的孩子,仗着厚实的背景在他头上指手画脚。但是如果他那么做了,不仅是自己,连整个萧氏都将会不存在。
手握成拳,萧川重新正视他们,不甘下风冷傲的讲:“我告诉你们,我有什么好处?”
杨光耸肩。“我们不是来跟你交易的。”
“从来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不是吗?”萧川望着靳成锐。“靳大少,你说是不是?”
靳成锐平静的讲:“我们不想浪费时间,萧总如果不想说,我们会把枪以及夏玲交给萧老爷,我想到时他会给我们一个想要的答复。”
萧川也倏的变得凌厉。对视一阵后,他从抽屉里拿出张纸,狠狠的写下一串数字,再用力的把它推出去。“这是那个人的电话,其它的我不知道!”
看到他配合,杨光终于露出个笑,拿起纸看了眼电话号码,就对他讲:“谢谢萧总,这把枪你留着玩吧。噢忘记告诉你了,这枪没有子弹。”
靳成锐看了眼愤怒的萧川,跟她出去时转身告诉他。“萧川,你哥哥是英雄,他在临死前让我替他带句话给你。”
萧川一下变得慌乱,防备的望着他。
“他希望你也是英雄,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孩。”
留下房里年青的总裁,靳成锐和杨光扬长而去。
在坐到车里的时候,杨光好奇的问:“长官,萧雄真这么说过?”
靳成锐斜了她眼,严肃的讲:“没有。”
杨光:……
“把上面的号码发给中情局,我们要马上知道结果。”
“是。”
针对漠河事件,现在中情局专对阿尔法军火商成立了专门的分析小组。它们在收到杨光传去的电话号码后,立即锁定该号码,在短短几个小时内知道了他的大概信息。
看到信息时,杨光他们正有海边别墅享受着晚餐。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内容接着吃饭,直到饭后才说。“长官,这个人是我们的通辑犯,叫王成,据上面说是个冷血杀手。”
“有多冷?”
“不知道。”杨光没反应过来这是长官的调侃,说完便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不过要装就要装到底,她决定无视这个问题,继续往下讲。“现在他还在帝都的酒店里。”
“名字。”
“皇冠大酒店。”
这么快就有了这样切确的地址,不得不说中情局也是蛮拼的。
不过拼的也不只有他们。
杨光把手枪别在腰后,再次坐上车后抱怨的讲:“长官,为什么我们婚假还要做这些事?”他们还没有去渡蜜月!
“碰到了就顺手解决。”靳成锐面色沉静,对这事没有在意。蜜月,以后有空再补。
杨光嘟囔。“这又不是拔萝卜,随随便便就能搞定的。”
靳成锐安慰似的揉了下她头,给她找点事干。
杨光按照命令,向中情局的人提了几个要求。
在她拿到大楼的透视图时,靳成锐也把车停在了皇冠大酒店的楼下。
杨光拿出一张假身份证到前台,熟练的讲:“刚才订的套房。”
“王小姐你好,这是三十五楼的房卡,你请拿好从左边的电梯上去。”前台小姐很快核对好信息,把房卡和证件一并给她。
杨光道了谢,和大爷似的长官上去。
站在敞亮的电梯里,杨光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