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环境都熟悉,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事的。
这才稍稍放心。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偶尔电视或者网页上,有关于女孩子遇害或者受到袭击的报道。
陈今风都会拉着夏初看,然后又一种淡淡的语气问:“你,这些都看到了吗?”
看着对方严肃的表情,夏初把到嘴边的话就又吞了下去,只说自己看到了,会小心的。
“很好,你必须要小心点,毕竟你是我的。”
这样的答案让人觉得稍微满意,这才算是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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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建深觉得既然夏初去扫墓,那么沈舒媛就没有再去的必要了。
不过对方坚持,他想了下,就改了主意,这次自己也陪着人一起去。
他也注意到了对方最近情绪的不对劲,不过发生这样的事也难怪。
自己是有点过分了,想把别人女儿送出国,难怪她有意见。
月底这天,杜建深开车送人去机场。
他路上才开口说:“这次我也跟着你一起去,既然我们在一起,我也应该恨你去祭拜一下,我定了机票,不过和你们的位子不在一起,不影响你们母女说话。”
沈舒媛有些意外,不过事已至此,票都买了,她总不能让人不要去。
两个人先去接了夏初。
夏初拿了一只小行李箱,在沈舒媛说要来接她的时候,就有猜到开车的会是这个人。
既然他能这么坦然,自己也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夏初态度自然的和人打了招呼,车里的气氛很平静。
姜还是老的辣,杜建深几次找到话题,想和人聊天,那打破两个人之间的僵局,都被夏初给不咸不淡的搪塞过去了,态度也不冷不淡。
夏初年轻,毕竟做不到那样的不动声色,就算是告诉自己,要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也就是假装而已。
沈舒媛父母去世的早,亲戚也很单薄,没有什么长辈在世,她是跟着自己的外婆长大,因为成长环境大一,所以对人有很重的依赖心。
也正是这样,却有种成年人没有的纯粹。
夏初这么一想,沈舒媛和夏远洲的确不配,前者太过梦想化,后者却是彻头彻尾的自私。
和杜建深倒是刚好互补,见多了太多的算计,他就喜欢对方这样的性格。
到了机场,夏初看人不准备离开,这才知道杜建深会一起去的时候。
她微微有些意外。
杜建深说:“是我零时决定的,你妈妈也才知道,我不和你们坐一起,我们位子隔得你们挺远,如果在飞机上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来找我。”
夏初笑了下:“飞机上能有什么事情,要真有事了,也是你不能解决的大事了。”
到了那个时候,所有人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沈舒媛意外的看着人,杜建深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开口说话。
夏初说:“那我去办理托运了,妈妈你先去过安检吧,乘着人少,也不必等我。”
说完夏初就推着行李箱去排队,因为快到了节假日,所以人还是挺多的,不过因为已经提前预留出了足够时间,所以不是很着急。
沈舒媛站在原地看着夏初,杜建深说:“那我们先走吧,你在这里等着也无济于事。”
她站了十多分钟,才跟着人离开。
起飞前,夏初从背包里拿出了眼罩,准备睡一觉。
沈舒媛见人这样,到了嘴边的话没说了出来,只是静静的打量着身边的人。
夏初是不想和人聊。
她真的觉得有些事情不用想太多,也不用去计较太多,只要她把自己应该做的都做了,问心无愧就好,其他的再也无所有。
毕竟,很少有人能够陪着你一路的走下来。
很多事情,如果你一定要去求一个所以然来,去剖根问底,也许到了最后,伤心的还是你自己。
这又何必一档要到那种地方?
这次的航班一个小时后,出了机场,杜建深安排有人来接。
夏初在z市买了房子,有套是装修好住了段时间,其他的都是毛坯。
因为这会儿还有出台限购政策,所以才又陆续的买了几套。
人民币贬值太快,银行的利息又很微薄,这样算起来其实存款你不去用,还是在缩水。
不如买房子等以后升值,反正怎么也不会亏。
存款能带给她很强的安全感,所以她才会想不断的去赚钱。
杜建深说:“你们母女回家,我去住酒店吧。”
沈舒媛犹豫了下,然后点了下头。
这个时候,她也想暂时把两个人分开,会比较好。
夏初说:“不用,我们那边有房间。”
杜建深愣了下,“你真的不介意。”
夏初点了下头。
沈舒媛说:“既然这样,你就一起回去吧,反正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