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但屋子里不止公主和驸马两个人,还有其他人…”
纯鸯顿时吓得额头渗出冷汗,脸色不悦道,“那你刚刚不说?”
她想要转身回去,却被月芝拉住了,“奴婢没有说,是看出驸马和公主并不希望你留下,应该是为你着想的!况且那人应该不会功夫,或者功夫不是很好,不然奴婢不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奴婢想,估计是大夫之类的,但就是不明白,大夫为什么还要藏起来呢?”
她故意加重了藏起来这三个字,纯鸯想了想就叫了门房的人去,威逼利诱之下,门房才说,是苏家的柳雲天。
纯鸯浑身颤抖,上一次母亲中毒,是柳雲天帮忙解的,这一次父亲受伤也找柳雲天看伤…
她开始迷茫了,到底他们家和苏家是什么关系呢?
月芝上前说:“郡主,还是先回侯府吧?”
纯鸯上了马车,马车转过个弯,纯鸯突然喊停,徒步下了马车,远远的看着驸马府大门。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辆马车停在驸马府门前,车上下来一个人,看那人的身形,很像苏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