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汪旭一脸的迫不及待
“三十多年来,我还只是你父亲身边的一个小秘书,我非常仰慕你的父亲,在一次酒会上,你父亲喝醉了酒,误把我当作他的妻子,那一夜,我便有了你和尧儿,那时,安雪茹已经怀孕了两个多月,她的孩子比你们大一个月,我知道怀了你们后,便辞职准备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生下你们,却没有想到,在你们八个月时,突然有一天,你的父亲出现在我面前,身后还跟着几个医护人员,他二话不说命人把我绑起来,强行给我打了催产针,你知道吗?麻药对我根本就没有效果,就那样活生生的把才刚刚足月的你们从我的肚子里掏了出来,那种疼痛你根本就无法想象,当时大出血,我差点就要死了,他却连看也没有看我一眼,抱起你的弟弟就走了,只因为安雪茹的孩子难产而死,他就让我承受如此之大的痛苦…………”提起往事,汪静娴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那样疼痛的回忆,她这一生都不会忘记,那种活生生从身体里掏出她的孩子的痛,她怎么会忘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