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挣不开的眼睛,还有塌塌的鼻子,仔细看上面还有毛,鼻头上净是黄点点,头发好像还是湿的,梅画好奇心旺盛的用手摸摸,哦,原来是干的,这一通下来,真感觉自己被以前看到的骗住了。
“他不哭么?”梅画收回心思,问道。
艾美在旁边凑着,回他,“不哭,就生下来哭了两声。”
“那他流眼泪么?”继续问,自己不明为啥偏执着于哭这个话题。
艾美不舍得抬头,继续盯着娃子,“没流过,可乖巧呢!”
“饿了也不哭?”
艾美轻笑两声,“饿的时候他就哼唧哼唧的,真是一点都不累人。”
梅画非常想问张兰兰,你有奶水么,结果话在肚子里酝酿半天,还是问成了,
“生的时候疼不疼?”估计在他心里,疼痛的承受能力远小于喂奶这个不可更改的已定事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