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他即不失去了本真,又得把你放在心里,看重你。”
艾美毕竟比艾奇年长四岁,再加上他是夫郞,村里村外的闲事听的不少,他经常会拿着那些大大小小的不相干的事情做例子,总结反思,想着要是自己碰上的改怎么解决如何去做,久而久之,艾美脑中的大道理自成一体,教育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论谁也说不过他,常华和娟娟都爱听他说教。
“哥,我……”艾奇说不出来。
“二奇,你放他走这肯定是不成的,甭说我,就说你自己,你当真舍得?”艾美声音发冷,眼神不善地紧盯着他。
“甭这个那个的,你是不是汉子,夫郞跟你耍几次性子就治不了他了?就不管不顾的放弃了?你这是懦夫!叫人看不起!咱家就你一个汉子,你不能这么软弱!”
艾奇被大哥的眼神盯的抬不起头,却坚决的反驳,低吼:“我不是不喜欢,也不是放开!”
艾美别过头,干涸了眼眶再次蓄满泪水,微微仰着脑袋,而后转过来凝视着满脸愁苦的弟弟,低声凝噎,
“二奇,你以为放了他就是对他好了?你要真放了他,那可就是害了他,他家在哪?他自己都不知道,难不成满大街的跟疯子似的乱窜么?就他那个模样的,那不是,那不是……”
艾美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负气的拧了把鼻涕,瓮声瓮气,厉声道,
“这话过去就过去了,谁也别再提,他那日就是糊涂了,婶么骂醒他了,你看他今日的表现,不就是跟咱们示好么?他性子别扭,骨子里傲气,跟你说不出道歉的话,你也别揪着这事不放,宽容他,谅解他,等来年他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你们一家和和美美的不知羡煞多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