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了她，而今才发觉，倒不如一剑杀了她来的痛快！”
封君然垂下脑袋，依旧对那日的事情报以深深的自责。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自责过，他的棋局即便有输有赢，他也未曾如此过，后悔与自责深深的纠缠着他，让他的心越发冷凝，于是他发誓，自此之后，再不盲目，要么生要么死，痛快的出剑，绝不自作聪明！
“不，那是她该承受的痛苦。”
地，顺势又多了一排字，封君然抬头看看，心既酸楚，又温暖。
小小不怨他，可是他怨……
“没关系，等到了蓬莱，求了神仙，你跟老五，都能活过来了。”
“嗯，小小跟着你，天涯海角都跟着你。”
封君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却越发的哀伤。
小小，朕不会让你死的，争了一辈子，谋划了一辈子，他不想做孤家寡人，不想应了那一句，得了天下，却失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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