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长曦奇怪地抬起眼皮看去,咦,一只小白狼坐在她的‘腿’上,摇着尾巴,睁着一堆杏仁儿似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模样乖巧地望着她。
她顿时一个坐起,喜出望外:“牛‘奶’你回来啦!”
牛‘奶’走之后她是天天牵肠挂肚,儿子也哭着闹着要狼妈妈,后来时间长了才好点,她还以为这家伙不回来了呢。
她一把把小白狼抱起来:“你这小子还记得回来!你知不知道……”
她忽然顿住了,kànkàn怀里的家伙:“你怎么又变得这么小了?”
而且这么文静,这么乖巧,一动不动任由她跑着,眼里闪烁着好奇和可爱。
萌得人一脸血。
还有着‘毛’,是不是也卷了些,蓬松了些?牛‘奶’那小子的‘毛’又长又厚,像贵族家里的‘毛’地毯,可不是这样‘毛’茸茸的。
还有这眼睛,说好的鄙视呢?说好的杀气呢?说好的淡淡的无奈和郁闷呢?牛‘奶’的惯常表情去哪里了?
“你不是牛‘奶’?”
她讶然,然后就kànjiàn又一头差不多大小的白狼从‘门’口走进来,那模样要慵懒bàqi地多,虽然也是娇小的个子,但神态间的唯我独尊显‘露’无遗,欠扁得很。
和记忆中的牛‘奶’好像。
边长曦大惊又大喜:“你是牛‘奶’的崽子?!”又kànkàn怀里的,“生了一对双胞胎!”
牛‘奶’一个打跌。
轻轻一跃跳上了‘床’,斜睨着瞧这个‘女’主人。
小白狼从边长曦怀里挣出来,挨到牛‘奶’身边小小地蹭了下,牛‘奶’转头‘舔’了‘舔’它的额头。
边长曦被两个小家伙萌得两眼冒泡。
一阵低低的笑声穿透,她抬头,夫君大人斜倚‘门’框,下巴点了点:“还看不出来,牛‘奶’带着它媳‘妇’回来了。”
已经三十出头的顾叙仍然那么英俊‘挺’拔,时光不但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反而把他雕琢得更为俊美成熟。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时光,再加上多年身居高位,在外时他举手投足皆透着令人心惊动魄的尊贵冷峻,bàqi天成。而在内,一颦一笑都是不动声‘色’的风情,仿佛是经年的酒,越发的香醇浑厚,令人深深‘迷’醉。
不过这会儿边长曦没空欣赏夫君的魅力,她瞪大眼睛瞧着跟前的两只白狼,来回指着:“媳、媳‘妇’?!”
然后眉眼一松,开怀地笑起来,准确地抱起了牛‘奶’:“我们牛‘奶’也有伴了,这下好了,来年生个小牛‘奶’,家里就更热闹了。”
她这些年一面担心牛‘奶’的安危,一面又担心它找遍了天涯海角都找不到合心意的老婆,那样一个人,哦不,一头狼孤零零地多可怜,就算回家来了,看着他们一家人团圆美满。它也会失落吧。
没想到真的拐回来一个,而且也是白狼,长得真像啊。
牛‘奶’淡淡瞥了一眼,严重全是鄙视,带着老婆跳xiàqu。顾叙闷笑,过去揽住有些呆愣又有些恼火的边长曦:“它媳‘妇’还小呢。还没到生产的年纪,以后多让它进农场,长得会更好。”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么小……”
不过牛‘奶’为什么都变得这么小,害得她都认不出来了。
这么想着,外头传来顾大宝兴奋欢喜的声音:“弟弟弟弟你来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狼妈妈,我小时候啊就骑在它背上……”
接着是顾小宝质疑的声音,听着那慢吞吞的声音就能想象出他蹙着小眉头的严肃小老头模样。‘奶’声‘奶’气地道:“狼妈妈,是狼宝宝吧,这么小……”
“对啊,我们越长越大,它怎么越长越小?”
边长曦笑得弯起眼睛。
原本生了大儿子,他们两个暂时都没有再要孩子的意思,但牛‘奶’走了之后,儿子魂不守舍。常常泪眼汪汪地问狼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她心都疼碎了。顾叙又不能靠近儿子。只有她一个人照顾他,武大郎的儿子也好,李安宁也好,又不能天天地时时刻刻呆在这里。
儿子孤孤单单的模样让人看了心里难受。
她咬咬牙,决定再生一个。
这才有了顾小宝的出生。
听着外面很快嬉戏起来的声音,她和顾叙对视一眼。都笑起来。
顾叙捏着她的手指:“咱们老大都五岁了,基地里除了几个福利院托儿所,还没有正式的幼儿园,今年我们也没有别的大事要忙,我准备兴办一个。同时在建几所小学中学,图书馆也已经建好了,除了四处搜集来的图书,一些丢失的著作也让人凭记忆抄写出来。”
边长曦抬起头:“学校图书馆是有必要,你以前不是说幼儿园没必要吗?现在哪个孩子不两三岁就要开始学生存技能,还去玩?”
“谁说幼儿园就是给孩子玩的,让孩子们一起玩玩闹闹一边学技能,我想想也‘挺’好的。我们基地现在出生率慢慢平稳起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