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晓月有没有被气死,要是气得身体变差了,白总可得代替你女儿赔偿我太太。”
白振宏冷冷地瞪着樊少明,樊少明的话暗示着已经知道苏晓月的身世了。应该是苏晓月向樊少明坦白了吧。
不过,那又如何?
樊少明能帮苏晓月证明是他白振宏的女儿吗?
当年的苏家早就自人们的记忆中消失,现在只有白家没有苏家了。苏晓月就算对所有人说她是他与苏心洁的女儿,他一句她就是因为名字与他亡女相同,就想攀龙附凤,别人还会信她吗?
“樊总这是护短了。”
被樊少明变着相骂了一顿,还被诅咒染上艾滋病,白振宏心里气得要命,表面上还是冰冰冷冷的,没有太多表情。
樊少明伸伸双臂,又望望自己的双臂,笑着:“嗯,我的手臂都不算长,都没有两米长呢,是只能护短不能护长。”
“樊少明!”
“白总,你咬牙切齿的模样挺好看的。”樊少明还笑着赞了白振宏一句,让白振宏黑脸。“我再问你一句,你给不给我一个交待?”
“交待?什么交待?哦,你是说我太太苏晓月动手打了你的女儿白桐对吧?请问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太太打的吗?你女儿的脸上有没有写着‘苏晓月打我’这几个字?没有吧?既然没有你就不能只听你女儿的片面之词冤枉我那个温柔婉约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太太。白总,我这也不是在护短,你要替你女儿讨公道,总得给我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呀?要不你把你女儿叫来,让我看看她的脸是不是我太太打的?”
白振宏冷笑着:“苏晓月向来与我女儿不和。”
“你认识我太太吗?”
白振宏冷哼着:“不认识。”
樊少明奇怪地说道:“既然不认识,你怎么知道我太太与你女儿向来不和?再说了白桐又不是死的,她怎么可能会认命地让我太太打她?肯定是你女儿与人偷情,被人家的老婆当场抓获,被人家的正宫娘娘抽的,然后你女儿就陷害我太太。”
提到白桐偷情之事,白振宏的脸都绿了,怒道:“樊少明,别给你脸不要脸!如果不是苏晓月打了桐桐,我会来找你吗?我没有直接一状告到你奶奶那里去,是给了你面子。”
樊少明摸摸自己的脸,“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这张脸还是我父母给予的呢,与白总没有半毛线的关系。”他又轻笑着,“白总想去我奶奶那里告状就去吧,我反正就是那句话,我太太不会打人,就算打人都是打那些该打之人!”
他笑容一敛后,又冷冷地挤出话来:“白总要是敢动我太太一根毛发,我会把白桐的脸皮都撕下来,反正她也是个不要脸的人,哦,她现在也要不起脸了,谁不知道……”
“樊少明!”
白振宏怒而起身,居高临下地怒视着樊少明,“你会为你的护短付出代价的!我白振宏从来不接受威胁,也没有任何人敢威胁我。动了我女儿一根头发的人,我也绝对不会轻饶。苏晓月动手打我女儿,我也不要她的命,就要她一双手!”
说完,他转身就走。
“白总等一等!”
樊少明亦是冷冷地叫住了白振宏,在白振宏转身面对他的时候,他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白振宏的面前,停下来后他便与白振宏面对面了。
白振宏很高大,樊少明也很高大。
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气势相当,谁都不输给谁。
白振宏的神色倨傲又冰冷,樊少明的神色则是冰冷又倨傲。
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的,先用眼神交战,大杀八百个回合,还不分输赢。
打心里,白振宏是欣赏极眼前这个年轻人的。
君默非池中之物,眼前这个年轻人又何偿是浅水里的鱼?
本来两个人是翁婿关系,可此刻两人却是剑拔弩张的。
“樊总还有何赐教?”白振宏问得讽刺至极。
樊少明冷笑着:“白总口口声声我教妻无方,我倒想问问白总教子是否有道。”
白振宏眼神微沉,冷冷地问着:“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儿子什么时候又招惹了樊少明?
樊少明眼神更加的冰冷,盯着白振宏一字一句地说道:“你那个宝贝大儿子白枫先生,昨天非礼我太太,我太太极力反抗之下才保住了清白,没有让你那个宝贝儿子得逞。这是白枫做下的好事,我本来是要找白枫算帐的。他却在我的面前装起了乌龟,整个人都缩进了龟壳里,怎么都不肯伸出头来,我总不能咬他的龟壳吧。你还真是会教儿教女的,能把女儿教得与人偷情上报,又能把儿子教得非礼人妻。你说我太太打了你的女儿,你要替你女儿讨公道,要砍我太太的一双手,我问问白总,我是否也要把你儿子的嘴巴割下来,把你儿子的命根子割了?”
别人不知道苏晓月是白振宏的女儿,白振宏自己却是心知肚明的。白枫非礼苏晓月的事,是樊少明的心头刺,不惩治白枫,他吃不香,睡不稳。
既然白枫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