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得罪的人也不少。现在是他财大气粗了,又养着太多的保镖,被他得罪的那些人才不敢轻举妄动。
当白振宏调查快递小哥的时候,那间快递公司却说根本就没有派件送往青云山庄的。白振宏立即意识到连快递小哥都是假的。
也是人家要对付的可是他白振宏的女儿,怎么会轻易留下痕迹让他有迹可查?
这边的白桐如遭雷击一般,被烧得里外皆焦。那端的苏晓月却在医院里安心地照顾着樊明宇。
明宇的病情得到了控制,拉肚子的次数也减少了。医生说今天输完液可以办理出院手续,回到家里只要小心地照顾几天,就可以开荤了。
听说输完了液就可以回家的小朋友,便一直盯着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再顺着长长的小管通过小小的针头融入他血液中的药液,不停地问着在一旁帮他削着苹果的苏晓月:“苏老师,这药液滴得很慢很慢呀,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一瓶药液输完?”
苏晓月看了一眼还有大半瓶药液的药瓶子,又继续削她的苹果,笑道:“还有一瓶呢。”
闻言,明宇的小脸一垮,“那不是要下午才能出院?”
“嗯。”
明宇状是随意地问着:“我爹地会来接我出院吗?”樊少明在张姐送早餐来时带着苏晓月回家里洗了个热水澡,再把苏晓月重新送到医院里陪侍,便说先回公司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
苏晓月把削掉了皮的苹果拿去重新洗了一遍,再把苹果平均切分成四小块,细心地把苹果核心挑掉,把四块苹果摆在一个小小的水果盘里,插上了牙签,才端着小小的水果盘出来。这些东西都是张姐今天早上从家里送过来的。
明宇今天下午都可以出院了,可是怕他受委屈,张姐愣是往这里不停地塞东西,让一间病房变得像一个家那般,应有尽有的。
“明宇,先吃块苹果。”苏晓月用牙签挑起了一块苹果递给了明宇没有输液的那只手,在明宇接过了之后,她才说道:“你爹地就是想快点回公司忙完了事情,下午好来接你出院。”
“真的吗?我以为爹地把你扔给你后,就不想管我了呢。”明宇啃着苹果似怨非怨地说道,乌溜溜的眼眸却瞅着苏晓月直看。
苏晓月好笑地问着他:“老看着苏老师做什么?”
“苏老师,你戴的眼镜不是以前那副了。”
“不是。”
“你重新配的?”
“你爹地送的。”
“哦——”明宇的一个哦字拖尾拖得老长的,拖得让苏晓月失笑起来,接收到他那充满了狡黠的眼神,她好笑地问着:“明宇,你的小脑袋里想着什么?”
明宇忽闪着大眼,嘻嘻地笑着:“我在想着,苏老师的裤兜不够深,塞着一个小盒子太鼓了,有违裤子的美感。”
苏晓月本能地就摸向了自己的裤兜,那是她回去洗澡的时候,把樊少明交给她保管着的钻戒带来了。
“苏老师,那个小盒子里装着什么东西,很宝贝的吧,你都带在身上了。能不能让我看一眼好满足我小小的好奇心?”明宇又挑起了第二块苹果啃着。
苏晓月大方地掏出了红色的锦盒,当面打开给小家伙看,明宇凑过来一看,随即低叫着:“好漂亮的钻戒,也是我爹地送的吗?”
“是他送的。”
对这个孩子,苏晓月也不会隐瞒。
她甚至紧紧地盯着明宇看,如果明宇有半点不开心,她都会与樊少明商量再等等的。
明宇吃完了苹果把牙签一放,就腾出手来拿起了那枚钻戒,嘻嘻地笑道:“苏老师,我爹地是第一次送礼物给女孩子,还是钻戒这种意义非凡的东西,你这样带着可不成。我想我爹地送给你,肯定不是让你保管的,而是让你戴在手指上。”说着,他就要把钻戒往苏晓月的手指套去。
“哦,不行。”
小家伙又低叫起来,故作一脸的苦恼,说道:“这可是爹地要做的事情,我做儿子的就不能代劳了。再说了我只能帮悠悠戴上钻戒。”
苏晓月好笑地轻刮一下他的俏鼻子,“还是小孩子一个,就想着往悠悠手指上套钻戒了。”明宇对叶悠的喜欢渐深,独占欲也渐强
如果两个人一直同班下去,苏晓月敢说叶悠这辈子都逃不出樊明宇的手掌心了。
明宇嘻嘻地笑,俊脸微微泛红。
“明宇,你愿意苏老师成为你的妈妈吗?”把钻戒收好,苏晓月认真地问着明宇。
明宇也敛起了嬉皮笑脸,“苏老师,你会成为我妈妈吗?”这个问题一直都是他在问。
苏晓月爱怜地摸摸他的头,爱怜地说道:“苏老师现在给你答案,如果你愿意接受,苏老师会成为你的妈妈,明天就可以与你爹地去登记领证。”
“如果我不愿意,苏老师是不是就要离开我,离开我爹地?”
明宇反问着。
苏晓月摇头,“你不愿意那便是苏老师做得还不够好,苏老师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