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少明宠溺地轻点一下他的俏鼻子,轻笑着:“好吧。”说着,他神色自若地走到了老太太的另一边,看似很随意地挽扶起老太太的一边手臂,老太太顿时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明宇扭身就跳到君默的面前,用那只没有被烫伤的手拉起君默的大手,欢笑着:“大伯,走,咱们去钓鱼,这一次你和我爹地一定要加油,打败我老师,一雪前耻。”
上次钓鱼的时候,樊少明只钓了一条鱼,那条鱼还被苏晓月的弹弓射得不知所踪,而君默是一无所获的,虽说那次烧鱼烤得很欢快,鱼儿都是苏晓月钓上来的。
君默失笑地轻敲明宇的头一记,明宇赶紧捂住被敲的地方,故意抱怨着:“大伯,你别把我敲成了个傻蛋。我要是变成了傻蛋,悠悠就不会喜欢我了。”
闻言,大家都笑了起来。
君默吩咐佣人拿来几根钓鱼杆,他再带着明宇亲自去挖蚯蚓做鱼饵,然后去后山的小溪边上钓鱼。
等到屋里只有温玉蓉一个人的时候,从楼上走下来一个人,是君沐宸。
他走到妻子的身边坐下。
温玉蓉看他两眼,温声说道:“起来了。”
“玉蓉,谢谢你。”君沐宸忽然向温玉蓉道歉。
敛回看他的视线,温玉蓉温淡地应着:“谢我什么,我做这一切并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妈好,为了少明好,为了樊离好。”
“不管怎么说,妈听得进你的话,你肯为少明说话,劝妈看开点,我都要谢谢你。”君沐宸对这个妻子是既感激又充满了歉意。这么贤惠开明的妻子,他都背叛,让她到现在都在痛着。虽说她没有再说什么,可是樊少明的存在,就等于在提醒着他曾经背叛过她。
温玉蓉淡淡地笑了笑,眼神柔和而坚定,“我只是希望孩子们都能得到幸福,不要被我们的婚姻影响。”
说完,她优雅地站了起来,说道:“我去摘点荔枝,差人给樊离送一篮。”
“这种事让佣人去做就行了。”
君沐宸跟着站起来,跟着妻子往屋外走去。
温玉蓉并没有刻意等他,“我的心意,她才会领,不是我亲手摘的,便不是我的心意。”
君沐宸不说话了。
能让他这个优雅高贵的妻子亲自去果园摘荔枝的人,只有樊离。
樊离……
君沐宸想到这个名字,就心如刀绞。
他欠那个女人太多太多,也欠妻子太多太多。
……
后山。
怕晒着老太太,君默杠了一把很大的太阳伞插在溪边的草地上,还让佣人送来了老太太经常坐着的躺椅,以及一张小桌子,几张椅子,让老太太在太阳伞下坐着。
溪边的大石头上,苏晓月和樊少明并肩而坐,各自钓着各自的鱼。君默和明宇则陪在老太太的身边。
苏晓月很快就钓到了一条鱼,樊少明的还没有动静。
明宇见苏晓月有了战绩,欢笑地跳下椅子,冲着苏晓月叫嚷着:“苏老师,加油,把我爹地甩出几条街去。”
“你这孩子,你应该给你爹地加油。”老太太笑道。
君默应了一句:“我们是加油站,都帮不到少明,他不会钓鱼。”
老太太看向他,“你这个做大哥的都钓不到,就不要笑弟弟了。”
君默笑,“奶奶说的是。”
说话间,苏晓月又钓起了一条鱼。
她欢笑着招呼着明宇过去,“明宇,过来帮老师看守着鱼儿,别让你爹地眼红时摸走了鱼儿。”
明宇哈哈地笑着跑过去。
樊少明俊脸微红,嗔了苏晓月一眼,低哼着:“谁摸你的鱼儿了,不就是钓了两条鱼吗?有本事的钓只螃蟹上来。”
正说着他的鱼杆好像被扯动了,他以为鱼儿上钩了,得瑟地对苏晓月说道:“我的鱼儿上钩了。”然后迫不及待地猛扯鱼杆。
还真钓到了东西。
只是那不是鱼,而是一只小螃蟹。
当他看清楚是一只螃蟹的时候,顿时绿了脸,而苏晓月和明宇则哈哈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你有本事钓只螃蟹上来吗?”樊少明恼羞成怒地哼着,又轻拍一下儿子的小屁屁,轻斥着:“明宇,我可是你爹地,有你这样取笑爹地的儿子吗?”
苏晓月再一拉鱼杆,钓上了一条两根手指粗的小鱼,她冲樊少明一抬下巴,气得樊少明磨牙切齿的,重重地哼了一声,继续去钓他的螃蟹。
不远处的老太太看着这一幕,唇边的笑意也深了几分,对君默说道:“你瞧着他们像不像一家三口?”
君默望向将来就会成为一家三口的三个人,答着:“像。”
“少明为人冷漠,明宇调皮捣蛋,难得的是父子俩都喜欢苏晓月,只是苏晓月的出身……是低了点儿,一个孤儿,无依无靠的,也帮不到少明。”老太太低叹着,打算和沉稳的大孙子谈谈心事。“咱们这样的门庭,娶的妻子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