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身边,免得她承受着老太太的淡冷而尴尬。“苏老师,这位是青云山庄的白太太,就是白桐小姐的母亲。”
温玉蓉介绍周静芸与苏晓月认识。
周静芸斜睨着苏晓月,故意把苏晓月上下打量了一番,才笑问着樊少明,“明少,这个是你的?”
“是我们家明宇的班主任。”不等樊少明回答,老太太淡冷地告诉了周静芸,苏晓月的身份。周静芸哦了一声,“苏老师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的确像个老师。”
这话也不知道是赞还是贬。
苏晓月客气地应着:“谢谢白太太的夸奖。”
周静芸眼里闪过了阴狠,脸上却笑了笑,便不再理睬苏晓月,而是和温玉蓉话着家常。
不久后,君默和白桐从屋里出来。
见到苏晓月又跟着樊少明来绿水山庄,白桐既嫉恨又早有预料。
她就是预料到苏晓月会通过樊少明再次来绿水山庄的,她怀疑苏晓月的目标是君默。君默是属于她白桐的,怎么能让苏晓月抢走?为了阻止苏晓月与君默亲近,她才会一大清早把母亲从父亲的身边挖走,请求着母亲陪她一起来绿水山庄,也是让母亲做一个见证人,证明她以前说的都是真的,苏晓月真的在一部一部接近君默。
白桐手里捧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她不喜欢喝白开水,便自己动手煮了一杯咖啡。
在嫉恨着苏晓月的同时,她美眸一闪,脸上的笑意便深了。
她故意绕过母亲,想坐到温玉蓉的身边去,也就要经过苏晓月的身边,此刻苏晓月又还是站着的,在经过之时,白桐忽然脚下一错一歪,接着整个便向苏晓月倒靠过去,手里的那杯热腾腾的咖啡迅速地朝苏晓月身上泼去。
苏晓月在白桐绕开周静芸时,就提高了警惕,当白桐走近她的时候,她就做好了避开的准备,白桐假装摔倒往她身上泼咖啡的时候,她急急地弹闪而开,但没有完全避开,还是被热腾腾的咖啡泼到了手臂,她穿着短袖衫,手臂没有半点东西遮挡,瞬间就被烫红起来,她吃痛地皱起了眉头。
“哇!”
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樊明宇的哭声吓到。
原来白桐泼出的咖啡,未能适数泼到苏晓月的身上,倒是有些咖啡泼到了被爹地放站在桌前吃着荔枝的樊明宇手背上,小家伙自然是痛得哇哇大哭。
“明宇。”
苏晓月顾不得自己的手臂也被烫得很痛,赶紧上前拉过了明宇,看到明宇白嫩的手背上红了一大片,她心疼地抱起了明宇就匆匆往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着樊少明:“打盆冷水来,还有拿点烫伤药膏来。”
樊少明抿着唇匆匆去打来冷水,君默则匆匆去拿烫伤药膏。
这个突然的情况瞬间就让几个人都乱了起来。
周静芸先是把在见势不妙时赶紧跌靠在桌子边上的女儿扶站起来,故意斥责着女儿:“桐桐,你怎么回事?”
白桐没想到会祸及樊明宇,一张脸是红白相间,她急急地解释着:“我不是故意的,我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才会……”
她是经过苏晓月身边的时候才摔倒的,意思很明显了。
老太太的脸色不好看,没有说什么站起来先进屋去看明宇的情况。
反倒是温玉蓉深思地看了白桐一眼,才跟着婆婆的身后走。
等到君家的人都进屋去了,周静芸不太赞同地瞪了女儿一眼,不过嘴角倒是有点笑,觉得女儿这样陷害苏晓月不错。
刚才谁都没有看到两个女人脚下的动静,要是白桐咬定是有人绊倒她,她手里捧着的咖啡才会泼洒出来,那么苏晓月便是最大的嫌疑对象。
“好痛,爹地,好痛……”
樊明宇不停地哭叫着,想他活到现在五年了,就没有受过这样的伤痛,自然是痛得他哇哇哭。
樊明宇打来了一盆冷水,先把他的被烫伤的小手放进冷水里泡着,见到他的手背只是红肿,没有起水泡,他才微松一口气,这样的烫伤不需要去医院处理。泡一会儿冷水后再上点药就行,当然了还是会痛上好几天的。
“苏老师。”君默递了一条在冷水里浸湿过的毛巾给苏晓月,让苏晓月用湿毛巾敷压着她被烫到的手臂。
苏晓月把明宇交还到樊少明的手里,她谢过了君默便接过了湿毛巾。
“要不要紧?要不要送医?”老太太进来后便问着明宇的伤势,她走过来便把一旁的苏晓月挤到一边去,淡冷地说道:“苏老师还是离明宇远点吧,这么小的孩子,皮肤嫩得很,随便一烫,都会脱一层皮。”
苏晓月微怔,老太太这是信了白桐的话,怀疑她在白桐经过的时候绊倒白桐,才会累及明宇被烫伤?她才想说什么,樊少明已经开口了。
“奶奶,明宇的手没有起水泡,泡一会儿冷水,再上点药,过几天就会好的了。”樊少明看一眼苏晓月后,对老太太说道,让老太太不用担心。他又看向最后才进来的白桐母女,似是讽刺着:“十几厘米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