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一记,温声说道:“祝你有个好梦。”
说完,苏晓月转身推门进房,再关上房门,那个得到她主动送吻后便开心得反应慢半拍的男人挡在房外。
樊少明抬手摸摸被她亲过的脸颊,低柔地对着房里的苏晓月说道:“也祝你有个好梦。”
在房前站了一分钟后,他才转到儿子的房里去,看到小家伙踢了被子,他帮儿子盖上了被子,才退出儿子的房间。
回到他的主人房里,他便掏出了手机给秘书林雪发了一条信息,吩咐林雪明天九点左右送一台新的苹果手机到樊家。
今天一整晚他都陪着苏晓月,也帮苏晓月买了很多东西,独独忽略了她的手机。在万庭酒店的时候,看到她拿出老爷机来录音,他才记起还有手机没有帮她买。
一夜再无话。
隔天周六是个好日子,阳光在清晨六点半就为大地镀上了金色,蓝蓝的天空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的明朗碧蓝。
“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房里的安静。
床上那两个沉睡的人,瞬间被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
江易板着脸,拧着眉从床头柜上抄起了手机,夏瑛则踢开他搭放在自己一边腿上的大腿,还不忘补上一脚。
看清楚来电显示后,江易苦笑地按下的接听键,求饶着:“少明,你能不能让我睡个好觉?这才几点呀,你就给我打电话,最好就是有天大的事,否则我找你算帐。”
“现在七点了呀,太阳都升得老高了。”不怕江易的人便是樊少明,他站在自己房里的阳台上,一边注视着院落里那个带着儿子做着早操的女人,一边回答着江易的话。
江易绿了脸,“才七点!说吧,又有什么事?”
樊少明呵呵地笑着:“我请你吃早餐,地点,我家。”
江易坐了起来,上身的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他精壮的上身,夏瑛侧着身躺在那里,用着欣赏的眼神欣赏着他的精壮。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樊总,你这么好心请我吃早餐,肯定有阴谋,你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肯定是大事,否则樊少明不会一大清早打电话给他,请他吃早餐。
“我妈亲自下厨做的早餐,味道超级好,你最爱吃我妈做的,怎么,你不想吃吗?还是你找到了一个好厨子,我妈的厨艺再也吸引不了你?”江易老是追问樊少明有什么事,樊少明老是和他说吃的。
江易冲正在欣赏自己的夏瑛暧昧一笑,夏瑛回给他一记白眼,便自己起身打算下床,江易立即用单手勾住了她的腰肢,谁知道她回身就是一劈,他赶紧躲闪,她就像条泥鳅似的滑下了床,抄起昨天晚上被他扒下来的衣服,进了浴室里换衣服。
“江易,七点半前到达,过期不候。”
樊少明不知道江易刚刚与新婚妻子交了一招,直接给了江易一个时间,便结束了通话。
“这么好心地请我吃早餐,难道是樊姨准备给我安排相亲?”江易猜测着樊少明的那通电话真正的目的,樊少明现在有了苏晓月,樊离自然不会再盯着樊少明。而他与樊少明是好友,经常出入樊家,视樊离为干妈,樊离早就说过了,等她解决了樊少明就轮到了他……
很快,江易又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如果樊离盯上了他,肯定会跟他说的,不会突然袭击,再说了一大清早的,谁会来相亲呀。
冷不防,一套干净的衣服扔到他的身上。
他赶紧接住了衣服。
眼前站着帅气的女人,用瞟的眼神瞟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接了樊总一通电话便魂不守舍的,别告诉我你和樊总有一腿。”
江易笑,“你的脑袋里装着的都是些什么呀,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出来。我和谁有一腿,你现在不知道吗?”
夏瑛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跷起了二郎腿,才看向江易,答着:“我脑里装着的自然是脑浆。”
江易嘻嘻地笑,“我怕你脑里装进了豆浆呢。”
“有豆浆,我不会喝呀,装进脑里去会馊。”
江易笑得更欢了,他的决定果然没错,有夏瑛相伴的时刻,很快乐。
他抱着自己的衣服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睨着自己的妻子,说道:“老婆,帮我穿衣服。”
“对不起,你叫错名字了,我姓夏,名瑛,不姓老,不叫婆。”夏瑛放下了二郎腿,自沙发上站了起来,伸手,不是去拿江易手里的衣服,而是在江易胸前的两点绿豆上拧了一下,拧得江易俊脸瞬间红了起来,夏瑛却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等你残了再让我侍候你吧,不过到那个时候,我会直接给你一张被套,套进去就行,轻松快捷。”
江易骂着她:“最毒妇人心,没见过新婚第二天就咒自己的丈夫变残的。”
“我做早餐去。”
夏瑛对于他的骂,一点都不在意。
被她拧了一记绿豆的江易,很识趣地自己穿衣服,想让夏瑛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