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莫待错过了才来后悔。”
苏晓月笑了笑,“他要是不改初衷……再说吧。”
夏瑛眨眼,好奇地凑过来问着:“樊总向你表白了?”
“求婚了。”
啊!
一连串的感叹号从夏瑛的脑海里飘过。
樊少明还真是动作神速呀。
她也不过是才看出樊少明对自己的好友有了情意,这端樊少明就向好友求婚了。
嗯,不愧是个大总裁,做事果断,有魄力!
“你答应了吗?”夏瑛紧张又好奇地问着。
苏晓月靠在车椅背上,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用手指揉揉鼻梁处,再重新戴上了眼镜,答着:“我说了我现在没那个心。再者,我不想草率地决定自己的人生大事。”父母的婚姻留给她的阴影,她还未能走出来呢。
夏瑛理解地点点头,但还是说了一句:“虽然我很嫉妒樊总要分走你的注意力,不过我倒是欣赏他的能力,他除了宠子有点过份之外,还是个不错的男人。晓月,我也还是刚才那一句话,缘份来了,就要抓住,莫待错失了再来后悔。一个人就算再爱一个人,如果一直得不到回应,他也会死心,也会放弃的。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着某一个人,只有在爱情来敲门时,你开了门,才可能得到幸福。”
“夏瑛,你放心,我会有分寸的。”她是没有答应樊少明的求婚,却与他确定了感情,否则她也不会让他连吻好几次,把她的唇都滋润得红肿。
想到上午那几次的深吻,苏晓月的耳根悄悄地红了起来,怕被夏瑛发现,催着夏瑛开车。
夏瑛怕她饿着,又想到她下午还要上班,没有再问下去,把车子开动,载着她去吃饭。
两个人都没有留意到在路的另一边,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那里,车内的男人此刻紧紧地抿住双唇,俊脸绷紧得如同大理石,拿铁锤来敲打,都敲不碎。他阴沉的视线一直盯着夏瑛远去的车子,很快地,他也发动了引擎,猛踩油门,追着夏瑛的车。
樊少明的心泛满了酸意。
他特意来找她,想着请她吃饭,结果看到的就是她和一个帅气的男人勾肩搭背,亲亲热热地走了。
她不是说要在公司的食堂吃饭吗?
跟着一个男人走,就是公司的食堂了?
他刚才还给她打电话了,告诉她,他帮她取到了新的眼镜,意思非常明显,便是告诉她,他会来找她。
她什么时候变笨了,笨到猜不到他已经来找她?
喜欢吃醋的某少忘记了苏晓月告诉过他,她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叫做夏瑛,喜欢中性打扮,初见夏瑛时容易把夏瑛误会成个男人。
他现在满脑子就是要追上前去,想看看苏晓月在见到他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她会惊慌失措吗?
她会向他解释吗?
上午在他的办公室里,他还吻了她几次,后面那几次,她都回应了他的,从这里可以确定她对他有情。可是到了中午,她就和另外一个男人勾肩搭背,亲亲热热地走了。
她还真有本事呀!
既可以勾走他的心,又能让他的大哥二十年来还记在心头,更让白枫妄顾兄妹的关系,对她生出爱恋之心,现在又有了一个更加帅气的男人……
樊少明越想越酸,脚下一用力,油门加大,很快就追上了夏瑛的车,他很想猛猛地再加一脚,直撞上前面那辆车,就是心疼那样会让她受伤。
都见到她和其他男人亲亲热热了,他竟然还心疼她会受伤!
樊少明,你真是不可救药了,不过是满大街都可见的普通女人……
该死的,他就是对这个普通的女人动了心,真的是不可救药。
苏晓月与夏瑛说着话,没有留意到后面那辆随时都想追尾的奔驰,更不知道那个向她求婚被拒的傲娇男人正浸泡在醋坛子里,全身骨头都酸软了呢。
很快地,到了一间小酒店。
夏瑛把车开到了小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里,她才把车停好,后面又开来一辆车,刚好就堵在她的车子后面,这样的话,她们一会儿就无法候车出去。
“那人怎么这样停车,那么多的车位……咦,晓月,好像是樊总呢。”夏瑛见到有人学着自己第一次去堵江易一样堵着自己的车,下车就想与人理论,倏地发现推门下车的人是樊少明,她微怔过后,便悄声对跟着下车的苏晓月说道。
苏晓月也看到了樊少明。
她像平时一样温笑着与樊少明打招呼。
谁知道她才叫了一声“樊总”,樊少明便高仰着下巴,冷冷地剜了她一眼后,转身大步走。
那冷冽高傲的样子,就像一只孔雀,只差没有开屏。
苏晓月眨眨眼,他怎么了?
她得罪他?
貌似没有吧,刚才两个人通电话的时候,还是他先挂的电话。莫非是怪她都说些无聊的话?他问她便答,这很正常呀。
夏瑛走到苏晓月的身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