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女不要命了吗?
刀女有些愤愤不平,却还是被易寒给震慑住了,易寒淡道:“剑女,你和刀女说几句话。”显然是想让剑女告诉刀女南宫婉儿的身份,免得刀女自找死路。
“徒儿。”南宫婉儿柔声唤了一声,似乎并未因为刀女的言语能发怒。
“在”,易寒回过头来,朝清香白莲去。
“她这么凶,你就不要娶她了。”南宫婉儿淡淡道。
易寒笑呵呵道:“婉儿师傅,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省的你老人家烦恼。”
南宫婉儿冷声道:“你刚才说什么?”
易寒一脸疑惑,“我让师傅你不要插手,省的烦恼啊。”
南宫婉儿冷声道:“你叫我老人家。”
易寒闻言,心头一抖,“坏了,触碰到她的忌讳了。”
表面呵呵笑道:“婉儿师傅,瞧你说的,我还以为什么事情,老人家三个字并不代表说你老,是表达尊重的意思,就算徒儿想诬蔑你老,你这么亭亭玉立一站,别人肯信吗?准会反过来骂我瞎了眼。”
这张嘴啊,连天也可以说的破了一个洞。
南宫婉儿嫣然笑道:“你不说清楚一点,为师可要误会了,你犹犹豫豫的,为师现在就给你作决定,以后你跟她就没有关系了。”
易寒为难道:“婉儿师傅,这可不太好吧。”
南宫婉儿嫣然笑道:“徒儿你是不是觉得有些惋惜。
易寒顺着南宫婉儿的心意点头道:“是是是。”
南宫婉儿笑道:“刚才你说为师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不如为师嫁给你来补偿你可好?”如此重大的决定,南宫婉儿却说得轻描淡写。
易寒愣住了,不自觉的脱口道:“真的吗?”话刚出口立即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南宫婉儿柔软的手抚上易寒的脸蛋,“怎么平白无故的打自己,为师可没有罚你。”
南宫婉儿靠自己很近,易寒闻着她身上的幽香,着她绝美的脸容,感受到她手指肌肤的柔软,身体完全无法自控,只感觉自己就要沦陷在婉儿师傅的女儿窝里面。
突然刀女的厉喝声让易寒平静下来,“就算是她又怎么样!”
原来是剑女向刀女说明了南宫婉儿的身份,刀女却根本不买账,毫不畏惧。
刀女对着南宫婉儿沉声道:“我敬你是长辈,却不容许你对他指手划脚。”
南宫婉儿眉头微微一皱,淡淡道:“徒儿,我要杀了她。”她本来就是魔,杀人根本不必讲理由。
剑女一脸紧张担心,刀女却毫无惧色。
易寒朗声道:“婉儿师傅,你不能杀了她,她肚里怀着我的孩子,可算是你的小徒孙子。”小徒孙子这四个字也不知道易寒从哪里掰来的。
南宫婉儿喃喃自语道:“我这么快就有小徒孙子了。”语气之中却透着十分不悦。
突然话调一转,幽怨道:“难道就任着她这样欺负我。”让人感觉似个娇滴滴需要袒护的小女孩。
易寒早就喜欢了南宫婉儿的疯癫不羁,随性自然,可两人刚才南宫婉儿和易寒打情骂俏,早就感觉怪异无法释然,这会再听这句话,只感觉难以相信这话会从她口中说出来。
易寒拉着南宫婉儿的小手就往洞外走,“婉儿师傅,我们外面谈。”
两女这会震惊无语,刀女却忘记了出声阻拦。
易寒拉着南宫婉儿走了很长一段距离才停了下来,突然见南宫婉儿盯着自己,疑惑道:“怎么了?”
南宫婉儿低头着两人捉在一起的手,易寒立即恍悟,淡定的松开手,“婉儿师傅,你不会这都计较吧。”想来自己和婉儿师傅都是疯癫不羁之人,也就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
南宫婉儿笑道:“徒儿,你牵我手是不是代表选择了我?”
易寒笑道:“婉儿师傅你又戏弄我,徒儿哪有这个胆子,你就不要逗我开心了,你是属于天上的人儿,我却是凡间的俗子,别说高攀了,就是瞻望也瞻望不得。”
南宫婉儿冷着脸道:“既然不是,你为何牵我的手。”
“这”这让易寒回答,难道牵个手还要理由吗?以前也没少过肌肤之亲,牵个手又算什么,可婉儿师傅真的责问起来,自己却无从回应。
南宫婉儿冷声道:“我曾发誓,碰我的手的男子若不娶我,那个地方碰我,我就剁他那里。”
易寒无语,我以前也没少碰过你啊,窘迫道:“婉儿师傅你以前也没说,而且我以前也早就碰过了。”
南宫婉儿淡淡道:“我刚刚才发的誓。”
易寒自认自己就很无赖,现在感觉与南宫婉儿相比,自己差远了。
“什么东西?”突然南宫婉儿无征兆冒出一句来,手突然往易寒双腿中间掏去。
易寒敏感之物,被南宫婉儿突然捉住,表情僵住,身子绷紧,不知道是紧张意外还是舒坦。
南宫婉儿一捉之后立即离开,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着易寒,得易寒脊椎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