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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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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节 殉(2 / 3)
微一笑,她不怪云观月的自私,云观月就似一个孩子,她在男女情爱还表现的太稚嫩,无法深刻了解男女情爱,她自私的想占有,想满足自己的喜好,有一天她也会变得成熟的。

    宁雪没有说话,短短时间的相处,她已经了解云观月的性情,云观月说出的话就是决定,而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

    而在易寒和云观月之间,云观月爱上了易寒,易寒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隔日一早,云观月将宁雪送到了山下,冷漠道:“你走吧,以后不准你在踏入山庄一步”,说完化作一缕紫影消失不见。

    冷酷、无情、霸道、没有人情味,她似乎又是当初那个云观月,大概只有提及易寒,云观月才像个尘俗的女子。

    这个结果倒出乎宁雪的意料,也好,原本她就不知道如何面对易寒,选择这种方式离开未尝不是一个办法,“易寒,无论我身在何方,我的心都在你身边,我的命是你亲手挽救回来的,我再不敢浪费你的苦心,请原谅我,原谅宁雪的懦弱”。

    宁雪走了,她的步伐是轻快而愉悦,易寒的爱就是她的全部。

    她的身姿更挺拔了,她的身影更动人了。

    易寒这边还满心期待宁雪肯见自己,完全不知道心中的人儿已经离开,离他越来越远。

    云观月似平常一般从山洞里走了出来,易寒仔细观察她的表情,感觉她心情应该不会太差,这才迎了上前,问道:“云观月,宁雪可想好了要见我”。

    易寒眼神充满期待,说他像一个谄媚的奴才一点也不过分。

    云观月本来心情不错,从今天起易寒就属于她一个人了,可是听到这句话,心情又变的不开心,应道:“她走了”。

    易寒闻言有些惊讶,不太相信道:“走了?”

    云观月重复道:“走了”。

    易寒激动道:“可是我还没有见到她啊”。

    云观月道:“不必见了”。

    易寒道:“我还没有见到她,怎么她就走了”,这会他还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云观月冷冷不语,似乎不想与易寒谈论这个问题。

    易寒问道:“真的走了”,回应他的是云观月冷冷的表情。

    易寒大声道:“怎么可能,我与她受尽多少磨难,好不容易才生死重逢,她怎么可能这样就走了,我不相信,你一定在骗我,她在哪里?我现在就要见到她”。

    云观月冷淡道:“早上我送她下山”。

    易寒气愤道:“一定是你将她逼走的,否则她怎么会离开呢?”

    云观月淡道:“这是我的地方,我不愿意她继续待着”,仿佛这么做合情合理,没有什么不对。

    易寒愤怒道:“谁稀罕你这冷冰冰没有半点生气的地方,对不起,不伺候了”说着转身就走,想要去追赶宁雪。

    云观月冷喝道:“站住!”

    易寒毫不理睬,脚下行走的速度更快,只见云观月追了上来,拦住易寒的前头,冷道:“你不准走!”

    易寒道:“滚开,大爷要去哪里就去那里,你管不着”。

    云观月道:“当初我警告你不准踏入山庄一步,现在我饶你一命,你就不能走,否则我立即杀了你”。

    易寒道:“滚开,我懒得跟你这个疯婆子纠缠”,现在他对云观月没有好感,口上也丝毫没有半点尊重。

    云观月冷冷道:“你敢再踏离一步试一试”,表情顿时变得冷到骨髓,眼神透着杀气,她在警告易寒,自己是认真的。

    易寒丝毫不畏惧云观月的警告,此刻在他心中没有比追到宁雪更重要的事情了,他毫不犹豫的迈出步伐,快速的朝下山的方向奔跑。

    当云观月感受到易寒似一股风从自己身边吹过,无处可捉,她的内心一阵锥心的痛,旋即愤怒充斥着全身,让她暴躁让她发狂,突然尖吼一声,追上易寒,一掌拍在易寒的后背,奔跑中的易寒顿时如断线的风筝飞落几丈远的地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上一滩鲜血。

    云观月瞬间呆了,只感觉瞬间身体软绵绵,所有的力气都随着刚才含怒一掌而消失。

    云观月朝着易寒倒地的地方轻轻的迈着步伐,她的娇躯变得虚弱,在微风中摇摆着。

    云观月在易寒的身边蹲了下来,轻轻的将易寒翻过来,着他的脸,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表情,嘴边残留着鲜血,额头被石子磕破了,脸沾上了泥土变得污秽。

    绝望,悲伤,生无可恋的情绪一下子涌入心头,泪水无声的从她的眼角滑落,这个不会哭泣的女子终于落泪了,她深深的感受到悲伤的滋味,莹白的手温柔的擦拭易寒脸上的污秽,突然发狂了一般,放声嘶吼道:“我警告过你,你为什么不听”。

    只是一言,内心狂暴的情绪再无法压抑,放声嚎哭起来,她曾认为易寒对待宁雪的行为是多么可笑,这会她也终于真实的尝到这滋味,这是无法自抑,那么痛彻心扉,比一万把剑扎在心头还要痛苦。

    云观月将易寒抱躺在自己的膝上,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