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洒脱一点呢”。
玄观微笑道:“习性如此,你若不喜欢,我们便多聊明净清爽之事,少做意乱情迷之举”。
易寒道:“这样我也很是喜欢,心悦又不是独有**一途,你微笑,听你声音,我亦感觉满足欢乐”,说着解开玄观胸襟纽扣,指着露出一角的绿色抹胸道:“这是何人手艺?竟绣的如此精细”。
玄观微笑不应,易寒解开裙腰系带,拉开素绢,绿色的抹胸完整的映入眼中,上有一副图案,易寒只是了一眼便道:“我知道图案是何人手笔,玄观你倒蛮有情趣的嘛,竟将画作描于抹胸之上”。
玄观道:“一时兴起,贴身衣物,视之心悦,有助于安眠”。
易寒疑惑道:“难道不是来诱惑我的吗?”
玄观哑然失笑,见易寒眼神有些期待,点头道:“主要还是来诱惑你的”。
易寒问道:“为何你端端庄庄,我与你每一次**却充满乐趣呢?”
玄观道:“情字当头,所痴,所醉。”
易寒感慨道:“这样模糊的问题,你居然能清晰的用几个字回答出来,你不但是天下第一才女,还是一个心智清明的圣人”。
玄观一脸温柔,将螓首枕在易寒的肩膀之上,轻声道“我也是一个女子”,大概在易寒面前,在这一刻,她才会承认自己是个女子,单纯的性别,更加清晰了两人的关系。
易寒取笑道:“易夫人”。
玄观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眸半垂凝视易寒,醉人的爱意从她身上的任何一处逸散开来,甚至连青丝也充满柔情蜜意,她不是什么菩萨,她只是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