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断然无法在险恶的皇家争权中取得胜利,于是我便吩咐部下向在大东国的西夏商人打听这女狼主的身份,你猜这女狼主是什么身份”。
郡王爷说道:“至少也要是个公主,才名正言顺”。
贤王点头道:“不错,她是个公主,却是一个被囚禁在西夏皇家寺庙承天寺的公主,说来可笑,前狼主竟是害怕她的威信胜过自己而将自己的亲身女子囚禁起来,从不接见,她的名字叫望舒,乃是西夏百姓心中的女神。”
李毅惊讶道:“万民归心,这实在是一件让人感觉可怕的事情,若百姓均奉她为神,岂不是人人皆兵,那现在的西夏国又该强大到何种地步”。
贤王道:“不错,正是因为如此,她登上狼主之位才会如此顺利,沙如雪与苍狼才甘愿为臣子,据说这位望舒公主善良美丽,这是我听到的好消息,至少她不是无端生起两国兵祸干戈,但我还到了一点,那就是她睿智的一面,从文书中,我与皇上立即被她诚恳的言语给打动了,至少在那一刻,我心中是认为她真心结盟的,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那些阴谋诡计,假如她是在欺骗我们,那实在太可怕了。”
几人说话,独易天涯一直沉默不语,贤王问道:“易老元帅,你可有什么高见”。
易天涯笑道:“我们既要相信她善良爱好和平的一面,也要相信她为西夏百姓对外不择手段的一面”。
贤王赞道:“此话精辟,无论性格如何,善与恶还是要建立在国之利益的基础上,还有一事说来却有趣的很,这女狼主居然向我大东国讨要一个王夫,甘愿用十万精良西夏马作为迎娶之礼,这十万精良西夏马可比金银珠宝实用的多,有这些马匹,在对抗北敖安卑,我们就能如虎添翼”。
李毅大喜道:“我大东国所产马匹耐力不足,如能获得这十万匹良驹,我那支镇北军可是实力大增啊,他北敖还敢不敢来常来骚扰,给,无论是谁只要肯馈赠十万匹精良西夏马,大东国儿郎任她挑选”。
贤王笑道:“这个人却不好选,她指定要我大东国最优秀的男子”。
李毅犹豫道:“这样,随便塞一个给他就是,倘若无法蒙混过关,王爷你素有贤名,不如你忍痛割爱好了。”
贤王哈哈大笑,“我倒愿意将我王儿送去享受荣华富贵,只是这西夏女狼主派来了一位招亲使,我那王儿也对这招亲使有好感,奈何人家连他都不上,一个招亲使都搞不定,又怎么称得上大东国最优秀的男儿”。
李毅讶异道:“那招亲使是个女子”。
“不错,女子男子,更是能一眼就出真金白银,我这十万匹良驹讨不到手了”。
李毅却不甘心道:“就没有哪位皇子可以出手”。
贤王笑道:“皇上年纪善轻,秦贵妃才刚刚有三个月的身孕,其它皇侄不是已经成家娶妃,就是年纪善小,实在没有一个适合的人选,除非像孤龙这样的人物”。
郡王爷立即说道:“不成!”
几人心领神会笑了笑,漫说郡王爷不肯,就是肯也不可能将这样一位奇将送到人家那边。
李毅有些可惜,依然不想放弃道:“西夏狼主可有说是什么样的男儿,说不定她眼中最优秀的男子与我们想的不一样,说不定不甚精通我大东国文化,是想要最俊美的男子。”
贤王笑道:“能当上狼主的,岂会愚蠢,人家说了,文武双全,琴棋书画博学多才,要能当的起她的老师”。
李毅问道:“这话西夏狼主说的?”一语之后却笑道:“西夏蛮地,随便找个才子去,就是大学士”。
贤王笑道:“不是,乃是野利都彦,此人官至上品,是两代狼主之师,精通各国文化,尤其擅长大东国文化,谈文论道,竟辨的我大东国内阁大学士个个哑口无言,来这个最优秀的男子至少要能过得了他这一关”。
郡王爷说道:“野利都彦与沙如雪一文一武,乃是西夏国两大国之栋梁,无厚才无以居高位,从这一点就可以出他的能力来,只是野利都彦亲临大东国,难道就不怕我们断他西夏一柱吗?”
贤王笑道:“大东国乃礼仪之邦,就算两国交战也从不斩杀来使,更何况人家是来结盟的,野利都彦定是精通我国礼法,所以毛遂自荐,一者以示尊重诚心,二者结盟之事也不会吃亏”。
李毅叹息道:“来这十万匹良驹是讨不到手了,想不到我大东国地广人杰,竟找不到一个可以让番邦女子的上眼的”。
易天涯冷冷道:“李毅,这话未免说的太过武断了”。
李毅冷笑着说了一句颇有深意的话来,“易老头,你舍得吗?”
这话倒说的两位王爷莫名其妙,也不多想,微微一笑,两位元帅好的时候跟亲兄弟一样,不好的时候就是仇家一样讽刺对方。
这一次易天涯被顶的哑口无言。
李府下人搬来琴桌,七人独自抱琴上前,孤龙、秋枫、小王爷、何不争、林薄名、苏中行、陈禹道席地而坐。
易寒不由感叹,男子要女子抢才吃香,这女子也要